“你沒說過！”林小滿也急了，“你只說‘她撒謊’，你沒說過你們到底什麼關係！你沒跟我說過你大學的事，沒跟我說過你以前的事，你什麼都不說，讓我自己猜！”
兩個人對視著，誰都不讓誰。
顧小雨在旁邊看得首嘆氣，一拍桌子：“行了行了，別吵了。我來問，你們答。”
她先看向顧北琛：“哥，你跟許璐到底什麼關係？說清楚，不準含糊。”
“同門。”顧北琛說，“一起同窗三年，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她追過你嗎？”
顧北琛頓了一下：“……追過。我沒答應。”
顧小雨看向林小滿：“聽見了？沒答應。”
林小滿抿著嘴，沒說話。
顧小雨又問顧北琛：“那你跟小滿嫂子結婚，是因為家裡催婚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因為喜歡她？”
“是。”
一個字，乾脆利落。
顧小雨轉頭看林小滿：“聽見了？是喜歡。”
林小滿的眼淚又掉下來了，但這次沒躲。
顧小雨嘆了口氣，站起來：“行了，話都說清楚了。你倆自己聊，我去點菜。”
她走了，桌上只剩下兩個人。
沉默了很久。
顧北琛伸手，握住林小滿放在桌上的手。她縮了一下，沒縮回去。
“小滿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我這個人，不會說好聽的話。但我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因為你在。”
林小滿低著頭，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那你昨天晚上，為什麼那樣對我？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“你明知道我介意許璐，你還跟她一起加班到那麼晚。回來也不哄我，還動手打我。”
顧北琛沉默了一會兒：“科室臨時來病人，我著急。你跟我吵，我腦子一熱，就——”
“你就拿我撒氣？”林小滿抬起頭，紅著眼睛瞪他。
“不是撒氣。”顧北琛捏了捏她的手，“是……不知道怎麼哄，又怕你繼續鑽牛角尖，就想讓你冷靜。”
“打我一頓，我就冷靜了？”
顧北琛被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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