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璐那張照片的事，翻篇得比想象中快。
科室群裡沒人再提，團建的話題蓋過了一切。許璐也暫時消停了，見了顧北琛繞道走，見了林小滿點頭打招呼，客客氣氣，挑不出毛病。
倩倩私下跟曉雪說：“許醫生這是慫了？”
曉雪頭都沒抬：“我看不一定。”
下班回到公寓，林小滿窩在沙發上看論文修改稿，嘴角翹著就沒放下來過。顧北琛端著兩碗銀耳羹走過來，一碗放她手邊，揉了揉她頭髮。
“別一首看螢幕，傷眼睛。”
“最後一遍了。”林小滿沒抬頭。
顧北琛伸手把手機抽走：“先喝。”
林小滿瞪他一眼，乖乖端起碗抿了一口，眼睛彎起來：“還是你做的好喝。”
“廢話。”顧北琛坐在她身邊，拿過她的手機繼續看論文。
兩人就這麼靠著，一個喝羹，一個看論文，誰都沒說話，但誰也不覺得悶。
洗漱完，林小滿窩進顧北琛懷裡，後背貼著他胸口，聽著他的心跳，整個人軟得像只貓。顧北琛手臂環著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她的腰側。
安靜了許久，他忽然開口：“小滿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不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。”
林小滿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顧北琛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低低的：“看你紅著眼眶憋著委屈，我比你難受。”
林小滿沒說話，指尖勾了勾他的手指。
他手臂收緊了一些，頓了頓，聲音輕了幾分：“但我喜歡你在意我。”
林小滿心裡一顫，轉過身，面對面看著他。額頭抵著額頭，鼻尖碰著鼻尖，呼吸纏在一起。
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睛，輕聲說：“那你別讓我吃醋啊。”
顧北琛低頭吻住她。
很輕，很柔，一下一下的，像在哄孩子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悶在唇齒間。
吻漸漸加深，顧北琛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，把她往懷裡壓，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。林小滿摟著他的脖子，回應著，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