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滿撐著臉看他：“你就這麼信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顧北琛把菜推到她面前，“吃飯。”
林小滿笑著拿起筷子。
兩人正吃著，辦公室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顧小雨推門進來，臉色不太好：“哥，嫂子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顧北琛看她一眼。
“沒什麼。”顧小雨扯了扯嘴角，“路過，進來看看。”
林小滿注意到她眼底有紅血絲，眼下青黑比她還重：“你昨晚夜班？”
“嗯，夜班。”顧小雨點了點頭，沒多說，“你們吃吧，我走了。”
她轉身出去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顧北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繼續吃飯。
林小滿卻覺得不太對。顧小雨平時大大咧咧的，今天話少得不像她，而且她進門前，手指在門上停了好幾秒才敲。
這不像是“路過看看”，倒像是有什麼事想說，又咽了回去。
下午，林小滿去產科借一份病歷。
護士站的人看到她，打了招呼：“林醫生，來找人？”
“借份病歷，順便看看小雨。”
護士長的臉色變了一下，很快恢復正常：“顧醫生下午請假了，不在。”
“請假？她身體不舒服？”
“嗯，有點不舒服，先回去了。”護士長笑了笑，低頭繼續忙。
林小滿沒多問，拿了病歷回了急診科。
下班路上，她給顧小雨發了條訊息：【身體好點了嗎？】
隔了很久，顧小雨才回：【沒事，就是沒睡好。】
林小滿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顧北琛從書房出來，看她拿著手機發呆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小雨今天請假了，說是身體不舒服。”
顧北琛拿過她手機看了一眼顧小雨的回覆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小滿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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