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診負責制磨合了半個多月，急診科的流程總算順了。
顧北琛不用再熬到凌晨，林小滿也不用夜夜守空屋。兩個人重新過上了能一起吃晚飯的日子，科室裡的氣氛也輕鬆了不少。
許璐自打群發舊照被顧北琛一句“都是過去的事了”當眾打臉後，算是消停了。上班接診，下班走人，不往顧北琛跟前湊，也不找林小滿的麻煩。
週三早交班，護士長拿著院辦的通知，敲了敲桌子：“許璐醫生的調職申請批了，調去康復科，今天辦完交接就走。”
科室裡一陣竊竊私語。誰都沒想到，當初費盡心思進急診科的人，這麼快就走了。
許璐坐在工位上，面色平靜地翻病歷，像沒聽見一樣。
顧北琛全程神色淡然，只交代了一句：“交接工作做好，別出紕漏。”說完轉身進了辦公室。
中午，更衣室。
林小滿換便服，手裡拎著給顧北琛帶的午飯。門被推開，許璐走進來，手裡拎著收納袋，裡面是她的私人物品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許璐先開口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早上護士長說了。”林小滿點了點頭。
許璐合上儲物櫃，轉過身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：“我輸了。”
林小滿沒接話。
許璐深吸一口氣：“但我希望你真的能給他幸福。顧北琛外冷內熱，心裡最缺暖意。他把所有溫柔都給了你，你別辜負他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認真了幾分：“否則，我不會放棄。不管我調去哪，只要他過得不幸福，我一定回來。”
林小滿看著她，沒躲沒閃。
許璐聲音低下來：“還有，如果你哪天不愛他了，也告訴我一聲。”
林小滿往前一步，迎上她的目光，一字一頓：“我不會給你機會的。”
八個字，乾脆利落。
許璐看著她眼底的篤定，苦笑了一下：“好。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
她沒再多說，拎起收納袋，轉身走了。
門關上的聲音很輕。
林小滿站了幾秒，拎起飯盒，往顧北琛辦公室走。
推門進去，顧北琛正低頭看檔案。聽到動靜抬起頭，眼底有了笑意：“過來。”
林小滿把飯盒放桌上：“許璐走了，剛在更衣室跟我說了幾句。”
顧北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她要調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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