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診科剛結束早間接診，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。護士跑進來，聲音發緊：“顧主任！工地集體食物中毒，一下子來了十多個！”
顧北琛放下病歷，起身：“啟動應急預案，所有在崗醫護到位。準備洗胃、補液、監護裝置。”
“是！”
林小滿換好急救服，快步走到搶救區。顧北琛己經站在床邊，轉頭看她：“跟我配合，負責左側三名患者，隨時彙報情況。”
“明白。”
患者被推進來，搶救區瞬間擠滿了人。呼喊聲、儀器聲混在一起。
顧北琛快速檢視患者，頭也不抬：“生理鹽水，洗胃管。”
話音剛落，林小滿己經把東西遞到他手裡。
他抬眸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繼續搶救。
“患者血壓驟降，升壓藥，3mg。”
林小滿抽好藥劑遞過去：“好了。”
全程沒有多餘的話，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什麼。
旁邊的護士看愣了，手上動作慢了半拍。另一個護士拉了她一下，小聲說：“天吶，這也太默契了。”
“跟顧主任這麼久，沒見過他跟誰配合這麼順。”
顧北琛掃過另一名患者：“嘔吐物堵塞氣道，吸痰。”
林小滿拿起吸痰器，動作熟練。
“患者意識模糊，急查血常規、電解質，送檢。”
“留置靜脈針，雙通道補液。”
顧北琛每說一句，林小滿都能第一時間跟上。遞器械、備藥物、做處理，節奏絲毫不亂。
一個護士忙中出錯，拿錯了藥劑。顧北琛眼神一沉，還沒開口，林小滿己經攔下來，換好了正確的。
“別慌，按流程來。”她輕聲說。
忙了近一個小時，所有患者病情平穩，轉入留觀室。
護士們收拾裝置，小聲議論：“顧主任以前配合手術都要反覆叮囑，跟林醫生完全不用溝通。”
“可不是，看顧主任那眼神，簡首是天生一對。”
林小滿聽到，臉頰泛紅，轉頭看向顧北琛。
他先開口：“累不累？手法很穩，沒出錯。”
“不累，跟你配合很順手。”
顧北琛抬手，擦掉她額角的汗珠：“剛才表現很好，沒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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