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假結束第一天，急診科忙得腳不沾地。
林小滿剛配合做完一場搶救，額髮全溼了，護士跑過來喊她：“林醫生，顧主任讓你馬上去辦公室。”
林小滿邊走邊整理白大褂，心想著剛結婚，他總該對自己溫和些。
敲門進去，順手帶上門。
顧北琛坐在辦公桌後，臉色沉得厲害，面前攤著一疊病歷。
“來了。”抬眸看了她一眼，語氣冷硬。
“找我有事？剛一首在搶救——”
“看看你手裡的病歷。”他指尖敲了敲桌面，“昨天的急診病歷，拖到現在還沒寫完，你打算拖到什麼時候？”
林小滿低頭看了一眼，連忙解釋：“今天搶救一臺接一臺，實在抽不出空，我等下就回去寫，半小時內弄好。”
“急診科哪天不忙？”顧北琛聲音拔高，“病歷是核心文書，關係到患者後續診療，你當兒戲？”
“我知道錯了，現在就回去整改。”林小滿伸手去拿病歷。
顧北琛按住紙頁：“一句整改就完事？婚前我立過規矩，工作疏漏絕不姑息，你全忘了？”
“我沒忘，可我不是故意的，只是忙忘了。”林小滿抿了抿唇，語氣帶了幾分僥倖，“我們剛結婚，就這一次小疏忽，通融一下不行嗎？”
顧北琛沉默片刻，拉開最底層的抽屜，拿出戒尺，重重放在桌面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林小滿渾身一僵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工作就是工作，公私分明。”顧北琛握住戒尺，“在我這裡，沒有特例，沒有偏袒。犯了錯，就該受罰。”
林小滿眼眶紅了：“我們己經結婚了，你就不能網開一面嗎？”
“及時完成病歷，是醫生的原則，是科室的規矩。”顧北琛寸步不讓，“我是主任，必須一視同仁。不能因為你是我妻子就壞了規矩。”
“我都認錯了，也答應馬上整改，你何必這麼較真！”
“認錯整改是應該的，責罰是為了讓你長記性。”顧北琛語氣不容抗拒，“過來，趴下。”
“我不！”林小滿咬著唇，“顧北琛，你別太過分！”
“我最後說一遍，過來。”顧北琛臉色愈發嚴肅，“今天你拖延病歷，明天就能在診療上馬虎。這個教訓必須讓你記住。”
林小滿看著他毫無鬆動的神情，知道再爭辯也無用。慢慢走到辦公桌前，俯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上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顧北琛走到她身後，沒有猶豫，舉起戒尺，狠狠落下。
“啪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