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試成績公佈那天，林小滿攥著手機不敢點進去。
顧北琛攬住她的肩，掌心覆在她手背上：“別怕，我來查。不管過沒過，我的小滿都是最棒的。”
林小滿閉著眼埋在他胸口，聽見他帶著笑意的聲音才猛地抬頭。
“過了。壓線過。”顧北琛親了親她額頭，“沒白熬那些夜。”
林小滿搶過手機盯著螢幕，眼淚掉了下來：“我真的過了！”
“我就說你可以。”顧北琛擦掉她的眼淚，“訂了你愛吃的餐廳和草莓蛋糕，今晚慶祝。”
當晚餐廳裡，林小滿小口吃著蛋糕，嘴角沾了奶油。顧北琛傾身用指腹輕輕拭去：“慢點吃。接下來準備面試，我依舊陪著你。”
“全靠你天天盯著我特訓，不然肯定考不過。”林小滿握住他的手。
這份歡喜沒持續太久。
週末回老宅吃飯，剛放下筷子，顧奶奶就把林小滿叫到身邊。
“小滿，筆試過了奶奶高興，但有些話得說。”顧奶奶臉色沉下來，“你和北琛婚也結了，婚禮也辦了，怎麼遲遲不要孩子？我一把年紀就想抱重孫，你倒好，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。”
林小滿臉色一白。
“女人家，事業再好，終究要顧家生孩子。你別光顧著自己前途，耽誤傳宗接代的大事！”
“奶奶，小滿沒有——”顧北琛開口。
“我在跟小滿說話，你別插嘴！”顧奶奶厲聲打斷，“你就是太護著她，才讓她把生孩子的事拋到腦後！”
林小滿指尖攥得發白，眼眶通紅。
從老宅出來，她一路沉默。回到家終於爆發，推開顧北琛伸過來的手。
“你奶奶就是嫌我不生孩子！我努力工作有錯嗎？憑什麼這麼說我！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顧北琛再次上前。
“你根本不懂！她當著那麼多人面說我，我難堪死了！”林小滿眼淚掉下來，“是不是我必須放棄工作、在家備孕，你們全家才滿意？”
“我從來沒這麼想過。”顧北琛把她圈進懷裡，任由她捶打，“是我沒提前攔住奶奶，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你就會說好聽的……”
“我說的都是真心話。”他輕輕拍著她的背，“你努力上進，我比誰都驕傲。我娶你，不是為了讓你生孩子，是想讓你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他捧起她的臉，擦掉眼淚：“奶奶思想古板，我回頭就去跟她談。以後絕不讓她再當著你面說這種話。生孩子的事全聽你的，你想什麼時候要就什麼時候要。誰都不能強迫你，哪怕是我奶奶。”
“真的？你不會也逼我吧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逼過你？”顧北琛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，“我心疼你都來不及。催生的事我來解決，你只管安心準備面試。誰都不能讓我家小滿受委屈。”
林小滿靠在他懷裡，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。
“以後不許偷偷難過，更不許跟我賭氣。”顧北琛揉著她的頭髮，“你的委屈，我來替你撫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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