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診科的加急診療試點專案進入收尾階段。核心資料由顧北琛牽頭保管，鎖在醫務科加密櫃裡。
這天午休，林小滿去醫務科送病歷，路過走廊拐角，腳步猛地頓住。
許璐和急診科的老主任正站在陰影裡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主任，資料都複製好了。顧北琛那份核心診療方案，還有患者資料備份。”許璐的聲音帶著得意，“趁他開會，我開了加密櫃，沒留痕跡。”
老主任冷哼一聲：“顧北琛仗著年輕處處壓我一頭。這次讓他洩露機密，院辦問責，他這個主任坐不穩。”
“等他倒臺，您重新掌權，我就能進核心組了。”
林小滿渾身一僵，手心冒汗，貼著牆根快步跑回急診科。
她想立刻告訴顧北琛，可腿像灌了鉛。許璐和老主任根基深，自己手裡連張照片都沒有，說了萬一沒人信怎麼辦？
糾結了一下午，沒敢開口。
下午三點，院辦通知砸下來：急診科核心診療機密疑似外洩，即刻成立調查組，全面核查責任人！
會議室裡氣氛凝固。老主任第一個站出來，指著顧北琛：“顧主任，專案從立項到保管全由你負責，資料洩露，你難辭其咎。”
許璐跟著附和：“是啊，資料櫃鑰匙只有核心人員有……”
所有人目光投向顧北琛。他臉色沉得像冰，視線卻落在角落裡的林小滿身上。她低著頭，肩膀發抖，不敢看他。
散會後，顧北琛把林小滿叫進辦公室，關上門。
“中午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？”聲音冷得刺骨。
林小滿身子一顫：“我……沒看到什麼。”
“林小滿，看著我！”顧北琛指尖重重敲在桌面，“你從中午就心神不寧，眼神飄忽。你發現了線索，卻瞞著我？”
林小滿眼淚湧上來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害怕。他們兩個人，我怕報復，也怕沒證據說了反而惹麻煩。”
“害怕就能隱瞞？害怕就能看著我被人算計？”顧北琛滿眼失望，“我之前教你的職場原則呢？明知惡意算計卻退縮，不是膽小，是懦弱！”
林小滿眼淚砸在衣襟上。
“你是急診科醫生，更是我妻子。面對同事陷害，第一反應不是保護科室、保護我，而是怕自己受牽連。”顧北琛語氣沉下來，“你讓我很失望。”
“我知道錯了……我不該害怕，不該瞞著你。”
“知道錯，就要受教訓。”顧北琛語氣放緩，握住她冰涼的手，“職場沒有退路，逃避只會讓惡人得寸進尺。以後再遇到這種事，不許再退縮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現在，我們一起找證據。”
林小滿抬頭，眼裡的膽怯漸漸褪去。
“好。”
兩人立刻行動。林小滿帶顧北琛還原中午細節，顧北琛調監控、核資料接觸記錄。
陽光透過走廊窗戶，落在並肩的身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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