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半，廚房燈準時亮了。
顧北琛繫著圍裙，煎蛋、熱牛奶、蒸山藥，動作利落。七點整，他擦乾淨手，走進臥室。
“起床。”
林小滿把被子往頭上一蒙，翻了個身。
顧北琛首接把被子掀了：“七點了，起來吃飯。”
“再睡五分鐘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他拿起床頭的羊毛外套放在她手邊，“今天降溫，穿這個，不許穿你那件薄風衣。”
林小滿迷迷糊糊坐起來，看了眼外套，撇嘴：“這麼厚，我又不是去南極。”
“你體質虛，不能受涼。”顧北琛把外套塞她手裡，“快去洗漱，粥要涼了。”
十分鐘後，林小滿坐到餐桌前，面前擺著一碗紅棗枸杞粥、兩個煎蛋、一碟蒸山藥。
“全吃完。”顧北琛坐在對面盯著她。
“這麼多……”
“你昨天夜班消耗大，必須補回來。”他把自己面前的那碟山藥也推過去，“這個也吃了。”
林小滿苦著臉，一口一口往嘴裡塞。吃到一半想偷偷把蛋黃挑出來，筷子剛伸過去，顧北琛就開了口。
“蛋黃吃掉，不許挑食。”
“……你比我科室護士長還囉嗦。”
“囉嗦也是為你好。”他站起來，把一個保溫袋放到她手邊，“中午的飯，不許點外賣，全部吃完。”
林小滿拉開保溫袋看了一眼，紅燒排骨、清炒時蔬、雜糧飯，裝得滿滿當當。
“你幾點起來做的？”
“六點。”
“你六點起床就為了給我做午飯？”
顧北琛看她一眼：“不然呢？讓你吃食堂？”
林小滿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，低頭把蛋黃一口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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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點半，顧北琛就開始收東西了。
林小滿正趴在沙發上翻病歷，手裡的本子突然被抽走。
“哎——我看完這一頁！”
“十點了。”顧北琛把病歷本放到茶几上，又伸手拿她的手機，“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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