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飯了嗎？”
她小聲囁嚅：“吃了個包子……”
顧北琛深吸一口氣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聲音壓得很沉：“我跟你說過多少遍？不許連續值班，不許過度勞累。你剛把體虛調理好，就這麼糟踐自己？”
“我是急診科醫生，患者等著我……”林小滿抬頭想辯解。
“患者等著你，不是讓你拿命去換！”顧北琛拿出手機，翻出科室值班表，“你自己看看，這一週你主動加了五次班，連軸轉了三天。我管你吃、管你穿、盯著你作息，你就是這麼聽話的？”
林小滿理虧，咬著嘴唇不說話了。
“明知故犯，不愛惜自己。”顧北琛語氣嚴肅，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，“必須受罰。”
他伸手扶住她的腰，讓她俯身趴在自己腿上。一隻手穩穩護著她，另一隻手落下去，力道不輕不重，一下一下，清清楚楚。
沒幾下就停了。
顧北琛立刻把人扶起來，緊緊摟進懷裡。剛才臉上的嚴厲全沒了，眉頭皺得死緊，滿眼都是心疼。
“疼嗎？”
“不疼……”林小滿眼眶紅了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知道錯了沒有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把臉埋進他胸口，“以後再也不這麼拼命加班了。”
顧北琛嘆了口氣，收緊手臂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：“我不是不讓你工作。我是怕你累壞了。你要是有半點閃失，我比誰都難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小滿抬手環住他的腰，“是我不好，總讓你操心。”
“以後科室排班我幫你盯著，不準再加多餘的班。”顧北琛語氣還是硬邦邦的，但手一首在輕輕拍她的背，“三餐我準備，作息聽我的。再敢不聽話，懲罰就沒今天這麼輕了。”
“都聽你的。”林小滿仰頭看他，眼睛紅紅的，卻帶著笑，“顧大夫，你管得也太寬了。”
“就管你。”顧北琛低頭，吻了吻她的眼角，“一輩子都管。”
林小滿鼻頭一酸，踮腳抱住他的脖子。
顧北琛把她抱起來，放到餐桌前，轉身從廚房端出一碗烏雞湯，還冒著熱氣。
“燉了西個小時，喝完去睡覺。”
他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遞到她嘴邊。
林小滿張嘴喝了，燙得眼眶又紅了，但心裡暖得不像話。
“好喝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再喝一口。”
一勺一勺，一碗湯見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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