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如期舉行。
現場佈置得溫馨浪漫,粉白相間的花藝從門口一首鋪到舞臺。顧家親友幾乎全到了,急診科的同事也來了不少,說說笑笑,熱鬧得很。
林小滿挽著顧北琛的手臂,看著遠處一身白紗的顧小雨,笑著說了句:“小雨今天真漂亮。”
“嗯。”顧北琛點頭,“陸澤靠譜。”
正說著,婚禮音樂響起。顧小雨挽著父親的手,緩緩走向紅毯盡頭的陸澤。陸澤一身深藍西裝,站得筆首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新娘。
顧父把女兒的手交到陸澤手裡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沒說話,轉身下了臺。
陸澤握住顧小雨的手,低聲說了句什麼,顧小雨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交換戒指,宣誓,禮成。全場鼓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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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宴開席後,顧北琛端著酒杯,帶著林小滿走到新郎桌。
陸澤趕緊站起來:“哥,嫂子。”
顧北琛沒急著喝酒,抬手拍了拍陸澤的肩膀,神色認真。
“今天你和小雨大喜,我先祝你們新婚快樂。”他頓了頓,語氣沉下來,“但有幾句話,我得說在前頭。”
陸澤立刻點頭:“哥,你說。”
“小雨從小被家裡寵大的,性子單純,有時候任性,做事衝動,識人不清的毛病也不是沒犯過。”顧北琛看著他,“這麼多年,都是我管著她、盯著她。”
“我知道,哥。小雨心思單純,我都懂。”陸澤認真應著。
“你懂就好。”顧北琛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,“今天她嫁給你,往後,我這個做哥哥的,就把管教她的事,徹底交給你了。”
林小滿站在旁邊,安靜聽著,沒插話。
顧北琛目光沉沉地看著陸澤:“她以後要是犯了錯、耍小性子、不聽勸,你該說就說,該管教就管教,適當罰一罰也沒關係。幫我把她的臭毛病改一改,讓她學會擔起家庭的責任。”
“哥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管教她,不會縱容。”陸澤語氣堅定。
顧北琛話鋒一轉,眼神驟然銳利起來:“但是,我把醜話說在前頭。你可以罰她,可以管教她,唯獨不能欺負她,不能讓她受委屈。”
陸澤神色一凜。
“小雨是我們顧家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妹妹,我護了她這麼多年,不是讓她到你身邊受委屈的。”顧北琛一字一頓,“夫妻之間有問題好好溝通,你可以嚴管,但不能欺凌,不能冷暴力。但凡讓我知道你欺負她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,語氣不重,但壓迫感十足:“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顧小雨站在旁邊,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,哽咽著喊了一聲:“哥……”
顧北琛看向她,眼神瞬間柔和下來:“別哭,大喜的日子。以後成了家,收收你的小性子,好好跟陸澤過日子,別讓家裡人操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,哥。”顧小雨擦了擦眼淚,用力點頭,挽緊了陸澤的手臂。
陸澤深吸一口氣,看著顧北琛,一字一句鄭重地說:“哥,我向你保證,也向所有顧家親友保證——我會嚴格管教小雨的小毛病,但絕不會欺負她。我會拼盡全力護著她、疼著她,一輩子對她好,給她一個和睦溫暖的家。絕不讓她受委屈,絕不辜負你和家人的託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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