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姐,這些人與我相識許久。”
胡思聰認真道,“咱們之間的事,可萬萬不能洩露出去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木姐嗤笑一聲,舉起茶几上的酒杯,“我保證,他們心中的你,只會是最大的受害者。”
她嘴上勾起一抹弧度,將酒杯舉向胡思聰:“你也是......身不由己嘛!”
胡思聰心領神會,臉上洋溢起笑意,連忙端起酒杯碰了上去:“那就祝我們,馬到功成。”
清脆的杯盞相擊聲悄然響起,二人對視一眼,雙雙仰頭,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。
這杯酒,像是他倆締結的一份盟約。
這個前幾日還是肉票的胡思聰,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,就這樣成了木姐的合作伙伴。
我怔怔聽著兩人的交談,心底疑雲叢生。
這個胡思聰,到底給木姐找的什麼人?這些人又到底是什麼來路?
木姐口中反覆提及的“那些人”,究竟是打手、豬仔、還是南美專案的技術人員?
正思忖間,一縷飯香順著走廊緩緩飄來,驅散了些許屋內的冷意。
片刻後,保姆緩步走入客廳,躬身開口:“木姐,午飯己經備好,可以用餐了。”
木姐淡淡抬手:“知道了。”
得到木姐的示意,一行人移步餐廳。
席間,木姐與胡思聰低聲閒談,句句晦澀迂迴,旁人難以聽懂半分。
二人言語間暗藏機鋒,像是細細敲定了那批即將抵達的新人後續的安排,也暗中定奪了這群人的前路與命運。
我跟王婷婷則低頭乾飯,不敢吱聲。
用餐結束後,木姐便開口吩咐:“上午折騰許久,所有人都回房午休,沒有我的吩咐,不許隨意走動、不許私自串門。”
我與王婷婷雙雙點頭,她扶著我默默轉身朝樓上走去。
她上午遭受電擊折磨,眉宇間依舊縈繞著淡淡的恐懼,看得人心生憐惜。
我心底滿是愧疚與酸澀,若不是因為我,她根本不會捲入這場紛爭,更不會平白遭受這般折磨。
回到房間。
我撫著她的臉頰,輕聲開口:“婷婷,對不起,都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王婷婷緩緩搖了搖頭,眼底沒有半分怨懟,只剩溫和的寬慰。
“這也怪不得你!”
“身在這兒,本就身不由己,我早就習慣了。你也別多想,好好保重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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