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胡思聰臉上徹底沒了鬆弛淡然,眉頭死死擰成死結,身體本能前傾,滿臉戒備與慌亂。
劉子強也顧不上再罵司機,整個人用盡全力拉扯著車門,喉結劇烈滾動,看起來連吞嚥都變得十分艱難。
王婷婷緊緊攥住我的手,牙齒死死咬著下唇,閉著眼睛,像是在靜靜等待著死神的降臨,卻依舊下意識將我往內側護了護。
車廂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,每一寸空氣都充斥著讓人窒息的絕望。
頭盔男人不急不緩,最終停在左側車窗前,氣場凜冽。
他抬手取出一柄小巧的破窗器,對準車窗玻璃,指尖利落髮力。
“咔......!”
清脆的碎裂聲響起,車窗玻璃瞬間裂開,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蛛網紋路。
他精準鑿開一個規整的洞口,熱風順著洞口灌入車廂,裹挾著濃郁的死亡氣息。
沒有絲毫猶豫,他將那枚手雷卡在洞口上,再漫不經心的用手掌一拍,那枚手雷順著洞口,徑首滾落入車廂地板中央。
手雷落地的瞬間,清脆的金屬磕碰聲,像一道催命符咒,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。
隨後,頭盔男又迅速跑到車前方,將另一枚手雷,掛在了雨刮器上。
緊接著連忙駕駛著機車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全車,絕望鋪天蓋地席捲而來。
我渾身冰冷僵硬,小腹的劇痛早己被極致的恐懼蓋過,西肢百骸皆是麻木。
我所在的第三排根本沒有車門,是全車最封閉、最無解的死角,前有座椅阻隔,後無逃生出口,堪稱絕境中的絕境。
木姐看了一眼地上的手雷,對著劉子強喊道:“阿強,沒時間了,快把它扔出去!”
劉子強驟然回過神,一把撈起地上的手雷,朝著車窗那處小洞使勁抵過去。
“木姐!洞口太小,根本丟不出去!”
劉子強急紅了眼,掄起手肘狠狠撞擊車窗。
玻璃碎裂開來,裂口拓寬之後,他立刻將手雷朝外擲出。
此時,車內的危機算是解除。
可風擋前那雨刮器上,依舊掛著一枚手雷,眼看就要炸響。
前方副駕駛的司機語氣焦灼:“強哥,不行,門打不開!”
“踹玻璃,把風擋踹開!” 劉子強一邊拉扯著門把手,一邊應道。
司機聽聞此言,連忙用腳踹著前方的擋風玻璃,可任憑他如何使勁,都絲毫不起作用。
劉子強瘋了一般繼續拉著門把手,力道兇狠又慌亂,可車門像是被徹底鎖死,紋絲不動。
“打不開!車門怎麼打不開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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