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後,我哽咽著問他:“所以,你是為了我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K總深吸一口氣,“你別忘了,我自己也在車上。”
話雖如此,可是我實實在在是完好無損的活下來了。
“不用愧疚。”
K總像是看穿我所有心思,聲音依舊虛弱,卻異常清醒,“我留你,本就是為了用。我放你走,是我最後的仁慈。”
我喉頭哽咽:“我不要這種仁慈。”
不知為何,此時此刻,我寧願他繼續困住我,繼續拿捏我,繼續做那個高高在上、永不落敗的K總。
也不要此刻,他放任自己消亡,放我孤身遠走。
“我說過,在我這裡由不得你選。”
他語速越來越慢,“趁老子還沒反悔,快走...... 再拖下去,天黑你都進不了城,要飯都沒地方。”
我坐在副駕上,望著他染血的背影,終於徹底認清現實。
沒有兩全的選擇。
也沒有奇蹟發生。
即使我留下來,也只是陪葬。
我走了,便是餘生虧欠。
這是這片地獄,唯一留給我的結局。
我抬手揉了揉酸澀的眼角:“K總,你讓我做助理,留我在身邊,真的只是為了利用我嗎?”
K總猶豫了片刻:“怎麼?都放你走了,這......還重要嗎?”
“沒事,我就是覺得你挺奇怪的。”
我嘆了口氣,“說你是好人吧,你灌女生吃蟑螂、罰我們跪玻璃渣、打她們的時候,一點都不心慈手軟。”
我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說你是壞人吧,你當初又對那隻流浪小野貓那麼好,甚至......”
我看著他不斷起伏、帶著傷痛的腹部,話到嘴邊終究嚥下。
此刻再多評判都沒有意義,他本就是這片灰色地獄裡,最矛盾的存在,非黑非白,亦正亦邪。
見我欲言又止,K總拖著低沉沙啞的嗓音問道:“怎麼不說了,說完,我聽聽我還有哪些優點。”
他難得輕鬆的語氣,讓我鼻尖更酸。
都到了生死關頭,他依舊慣於用戲謔掩飾狼狽,不肯展露半分脆弱。
我斂下眼底的酸澀,一字一句補充道:“我很多的小動作,你都看在眼中,我原本以為你會殺了我。還有,你特意叫我多給那賣米粉的老奶奶付100美元。”
”?嗎有還“:上我在落線視,頭過側微微總K
”。路生條一頭饅放會初當你......至甚“
”。辜無殺濫不也,山歸虎放願寧你可,仇報你找會他道知明明你。了鬼見為以我,候時的們我綁頭饅晚昨以所,了殺他把你為以的真我,是手滿天那你“,解不的心滿我
。線底一著留終始,他獨唯,除草斬、辣手狠心人人,區園的頭骨吐不人吃那在,懂不首一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