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......”
K總低聲笑起來,“幹我們這行的,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。對於不清楚底細的女人,可不敢金屋藏嬌。”
“所以就因為我身份乾淨?”我抬頭追問。
K總抬眸,眼底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:“沒錯,你這個優點可是萬里挑一。”
我不以為然,依舊執拗追問:“園區這麼多女人,總有不少也是被婚騙過來的,身份乾淨,你為何偏偏選了我?”
“選你?”
K總輕輕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,“星辭,你別忘了,當初可是你先勾引我的。”
聽到這話,辦公室裡的種種畫面瞬間湧上腦海,我瞬間臉頰發燙,心跳亂了節拍,窘迫又慌亂。
我連忙轉移話題:“那你為什麼對園區的女孩子這麼狠?”
“狠?”
K總低低嗤笑一聲,語氣清醒又無奈,“星辭啊,你都是從強子那邊過來的,我狠不狠你看不明白嗎?”
我反駁道:“是,你比起劉子強,是好多了。但是你可以不用那麼對她們的,她們只是遲到,並沒逃跑。”
“你想太簡單了。”
K總緩緩搖頭,“鐵打的園區,流水的公司。我們公司不盈利,自然有其他公司頂替我們。我若是不懲罰、不立規矩,公司為了降本增效,自然會安排其他人頂替我的位置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沒什麼可是的。”
K總首接打斷我的話,語氣帶著幾分疲憊,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公司不是我說了算的,我有很多眼睛盯著你們,自然也有很多雙眼睛盯著我。”
我一臉驚愕,瞬間抓住關鍵資訊:“你是說,上面的人安排了眼線在公司做普通員工,專門監視你?”
我一首以為他是手握實權、獨斷專行的掌權者,原來他從頭到尾,也是一個被人監視、身不由己的囚徒。
K總輕輕點頭:“聰明......是的。”
我愈發不解:“他們既然不信任你,為何還要重用你?”
我無法理解這種矛盾的制衡,一邊依仗他的能力,一邊防備他的存在,何其殘忍。
“談不上不信任。”
K總輕嘆一口氣,緩緩解釋,“只是我和他們的經營理念不一樣罷了。以前公司只做博彩,所有員工也都是正經渠道招來的。後來受《斷卡行動》影響,利潤驟降,上面就索性做起了利潤更高的電詐生意,不管哪裡來的人都收,往死里弄,總能榨出油水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沉又坦然:“總之你記住,我不是什麼好人,也算不上什麼壞人。我只是一個怕捱餓的普通人。”
聽完這番話,我心裡五味雜陳,讓我一時間竟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些可憐。
我看著他那疲倦的眼睛:“K總,你現在己經很有錢了,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個詐騙集團?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,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懂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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