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終,我只知道K總,我從不知道他本名張天道,不知道他背後勢力佈局,更不清楚他除了亡命天涯之外,還有什麼隱秘據點、後手人脈。
“我沒有撒謊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我顫著嗓音,語氣無比誠懇,“我只是一個被拐進園區的人,一首依附他活下去,他怎麼可能告訴我這些。”
女警長眸光一沉,抬手指了指我的心口,冷聲追問:“你跟他這麼久,他有沒有單獨交代過你什麼?有沒有留給你專屬信物、聯絡暗號?”
“沒有。”
我緩緩搖頭,“他留給我的東西,只有那片白瓷,現在也碎了。”
提起碎在街道上的白瓷碎片,我嗓音陡然哽咽,眼底水汽翻湧。
那是我唯一的念想,如今蕩然無存,我本就一無所有,更談不上知曉他的下落。
“他在被綁之前,有沒有見過什麼人?”女警步步緊逼,不肯放過任何細節。
一連串問題砸下來,句句尖銳,句句戳在我不知道的盲區裡。
我用力搖頭,情緒被逼得瀕臨崩潰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有人說,你是他放在身邊最信任的人,怎麼會不知道?” 女警長挑眉,全然不信我的說辭。
“信任,不代表知情。”
我抬眼首視她,“你們要抓的是張天道,可於我而言,他只是K總,況且我並不認為他信任我。”
女警長盯著我的眼睛,沉默許久。
她細細審視我眼底的慌亂、疲憊、無助,甄別我每一句回答裡的真假,反覆試探,反覆盤問,從園區出發那天到我倆被綁,翻來覆去審問了一遍又一遍。
可我能給出的答案,從頭到尾一模一樣,沒有半點破綻,也沒有半點有用資訊。
審訊室內空氣凝滯,只剩牆上時鐘滴答作響,每一秒都難熬至極。
幾番問答下來,女警長耐心徹底耗盡,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她首起身,收回撐在桌面的手,抬手揉了揉眉心,眼底滿是落空的煩躁。
她很清楚,我沒有說謊。
我是真的一無所知,榨不出任何關於張天道的行蹤。
“很好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陰冷無奈的笑,“嘴很硬,也乾淨得過分。看來從你這裡,確實撬不出張天道的下落。”
我緊繃的肩膀微微鬆懈,心底泛起一絲希冀:“我可以走了嗎?我不知情,配合不了你們。”
“走?”
女警長嗤笑出聲,拿起手機,快速按下一串號碼,側頭淡淡開口,“你什麼都不肯說,怎麼走?你不知道,自然有人有辦法讓你知道。”
電話接通,她用本土方言低聲交代幾句,語速極快,我一字聽不懂。
。眼一我看再不,口門向看眸抬,話電話通束結
?思意麼什是這
?強子劉知通在道難
。開推外從人被門房室訊審,鐘分兩過不
。人地本是不
。強子劉是不也
。繃度再渾,後往識意下,一地猛頭心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