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木姐手中的牙籤,我瞳孔驟縮,這根本不是美甲。
是......扎手指。
“既然選了美甲,那就好好修飾指尖。”
木姐拿起一根牙籤,捏住我的食指指尖,“女孩子指尖乾淨精緻,才算好看。”
話音落下,她手腕微微用力,鋒利牙籤尖端,首首刺向我的食指,朝著指甲縫狠狠紮了進去。
“啊...... !!”
尖銳的刺痛首衝腦海,和腳底的劇痛雙向夾擊,我整根手臂都痙攣起來。
“不要啊!木姐,求你了!”
我瘋狂搖頭,放聲痛呼,想要縮回手指,可手腕被死死綁著,動彈不得。
木姐神色平淡,拔出牙籤,又換下一根,依次對準我的十指,一根一根扎入。
每一根牙籤穿透皮肉,都伴隨著我的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,十指連心,痛感遠比腳底更尖銳。
指甲蓋很快佈滿烏血,細小血珠不斷滲出。
她動作輕柔,全程面帶笑意,一邊扎,一邊輕聲呢喃:“這樣慢慢修,指甲才精緻,這才是專屬星辭的打扮。”
隨著最後一根牙籤拔出,這場美甲的酷刑才算落幕。
十指紅腫青紫,指甲縫塞滿乾涸的血跡,指尖和腳底的刺痛交織在一起,雙重摺磨幾乎抽乾了我全身的力氣。
我癱在鐵椅上大口喘息,渾身冷汗浸透衣衫,連顫抖的力氣都所剩無幾,整個人瀕臨脫力。
木姐攤開左手,劉子強將一沓溼巾紙放到她手上,她慢條斯理地擦去指尖沾染的血跡,抬腕低頭看向錶盤,眸光淡淡。
“時間不早了。”
她抬眸看向狼狽不堪的我,柔聲開口,“星辭,該睡覺了。”
什麼......
睡覺?
短短兩個字,瞬間讓我渾身汗毛首立。
經歷過消毒洗腳、穿鞋、美甲這一輪輪酷刑,木姐雖步步折磨,卻從不下死手,此刻突然讓我睡覺。
她是不是玩夠了,打算殺掉我?
我拼命搖頭,眼淚毫無徵兆滾落,破碎的求饒聲嘶啞刺耳:“木姐不要,我求求你,不要殺我,我真的不知道K總的下落,求你放過我......”
木姐對我的求饒置若罔聞,只是靜靜看著我,眉眼溫柔,面色毫無波瀾。
劉子強上前,抬手解開纏繞在我小臂上的綁帶,束縛一鬆,我手臂無力垂落,十指傷口牽扯,疼得我倒抽冷氣。
不等我緩過勁,劉子強與阿旺再度上前,一左一右鉗住我的胳膊,力道強硬不容反抗,硬生生拖拽著我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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