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厚重鐵門重重合上,鎖釦落鎖,發出沉悶冰冷的咔嗒聲。
鐵門材質厚實密封,周身沒有一絲縫隙,唯獨中間位置,留有一個巴掌大小、可從外部開合的探視口。
而最讓我絕望的,是地面。
整片地面,鋪滿了厚厚的碎玻璃,稜角鋒利透亮,層層交錯堆積,低頭看去,滿眼皆是泛著寒光的碎渣,無處落腳。
我瞬間懂了木姐的用意。
在這間囚室,我腳上穿著的高跟鞋,根本無法脫下,否則將赤腳踩在滿是玻璃渣的地面上。
我還不能坐下,更不能躺下。
我沒有任何休憩的餘地,只能被迫踮著高跟,首首站立在玻璃堆之上,熬到明天。
門外動靜響起,探視口從外面被輕輕推開,木姐精緻白皙的臉,湊在洞口看向我,笑意溫柔無害。
“星辭,你就乖乖在這裡等姐姐。”
她語氣輕柔怪異,“明天,姐姐帶你做頭髮。”
話音落下,探視口重新閉合,外面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屋內徹底只剩我一人,死寂包裹全身,只剩頭頂的通風口莎莎作響。
狹小囚室之內,沒有晝夜,沒有時間,分不清晨昏,只剩刺眼燈光、滿地玻璃,和我無止境的疼痛。
雙腿早己發麻發抖,腳底玻璃死死嵌進骨縫,站立的痛感不斷放大。
我無處借力,只能抬手,顫抖著伸出十指,想要扣住探視口縫隙,分擔腳底身體重量。
可指尖牙籤穿刺的傷口一碰硬物,立馬傳來鑽心蝕骨的疼,傷口受力開裂,鮮血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淌。
我猛地縮回手,疼得十指捲曲。
這是無解的兩難。
伸手扣住探視口,就能分擔腳底壓力,少受玻璃碾壓之苦,可十指傷口會血流不止,痛到抽搐。
放手垂落雙手,十指得以休養,全部體重又會壓在雙腳,足底玻璃不停深扎,痛感首達天靈蓋。
坐亦死,臥亦傷,站亦煎熬。
木姐的這套刑罰惡毒至極,絲毫不給我半點喘息的機會。
我後背輕輕貼著牆面,勉強借力支撐身體,咬牙硬扛雙重劇痛。
不知熬了多久,濃烈的疲憊感瞬間席捲大腦,我身子一軟,重心失控,首首往身側滑落。
“啊......!”
我的左側大腿、小臂毫無防備砸落在厚實玻璃堆上。
鋒利玻璃瞬間劃破衣物,扎進皮肉,撕裂痛感爆發,新增傷口瞬間滲血,大腿手臂很快血跡斑駁,和腳底、指尖舊傷痛感疊加,痛得我失聲痛哭。
。絕般這在現像,天一哪有沒來從
。面地向看線視下垂,痛劇口傷多渾著忍強,子首難艱,面牆著撐牙咬我
。好也息下坐暫短怕哪,地空淨乾塊小一出刨,璃玻碎地一開撥手徒想我
。敢不本,手雙回收能本,一子我,痛刺地猛激刺口傷,渣璃玻的利鋒涼冰一剛尖指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