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、對、對......”
劉子強欣喜若狂,“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,這群人,自己就會拼命催促家裡打錢,個個都搶著交贖金!”
“阿強,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?為什麼我要一首強調,活著的豬仔才有價值。”
木姐緩緩開口,“很多問題,光靠殺戮是解決不了的,得動動腦子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豬仔不是你的敵人,而是你的衣食父母,要想源源不斷生錢,就得對他們好一點,他們才會心甘情願的幫你賺錢。”
“我明白了,木姐。”
劉子強連忙應聲,“只要讓他們看見一絲希望,就算是假的,他們也會心甘情願往裡鑽。”
我綁滿了紗布的手指不由的收緊,心底泛起一絲寒意。
木姐的手段太過高明,將所有的人性弱點都玩弄於掌股之間。
簡單的一頓晚飯,都在她精心設計的棋局之中。
從打包飯菜、刻意區別對待,到統一降低所有人的伙食標準,都是一場精準拿捏人心的頂級博弈。
她用一桌奢靡的飯菜,築起最誘人的高牆,再將胡思聰捧上去,讓絕望裡的人看見希望,讓被困的豬仔心甘情願掏空家底,任他們肆意宰割。
可胡思聰不知道,從他偷渡的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就己經徹底淪為了商品。
他不再是胡家嬌生慣養的少爺,只是木姐手中一件可以反覆變現、無限供血的鮮活抵押物。
而我的處境,更是兇險萬分。
阿旺的影片己經發出,至今杳無迴音。
再過不久,他們就會放出我的影片,用我的性命逼迫那個捲走十億鉅款的男人現身。
我比誰都清楚,在天價利益面前,所謂的情義、人命,都輕如塵埃。
我沒有胡思聰的身家可以供他們榨取錢財,只是一枚用來逼K總現身的棋子。
棋子無用,便只剩棄子一途。
車繼續前行,朝著那片廢棄的工地駛去。
前路漆黑一片,沉沉夜幕之下,沒有半點光亮,也沒有半分活路。
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車子剎停在工地。
車門推開的瞬間,荒郊的夜風灌了進來,混雜著塵土與血腥氣。
木姐打著手電走在最前面,劉子強依舊蠻力架著我,兩個司機提著打包的飯菜,走在最後面。
底層那個混凝土柱子依舊立在那裡,阿旺的屍首己被清理乾淨,只有不遠處,多了一團黑色的灰燼。
頂層的場地燈光昏暗,幾盞老舊射燈歪歪扭扭掛在強上,慘白光線掃過地面,將每一處裂紋都照得清清楚楚,也將地上那群豬仔照得身形單薄、狼狽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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