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湘湘心中瞭然，二廠包攬所有生產和原料採購，規避了不少生產和供貨風險。她看向程景行，瞭然一笑：
“二廠攬了這麼多活兒，利潤分成肯定不低吧？”
程景行坦然說：
“我們的外貿訂單利潤，二廠要抽西成。”
“西成？這麼多？”
林湘湘微微詫異。
“一開始呂勇只願意給我們留三成利潤，表叔再三爭取，幫我們談到六成的分成。”
程景行解釋道。
林湘湘對呂勇早有耳聞。二廠廠長龍勝利即將退休，下一任廠長會在呂勇和潘邦彥之間選出。呂勇一首對掛靠的作坊百般刁難，只給三成分成，擺明了針對。
她疑惑道：
“你之前說呂勇和你表叔不和，他這次怎麼口同意？”
“他就算反對也沒用。”
程景行淡淡說，
“二廠人人想賺外匯，更新裝置，提升產能，表叔的合作方案能給廠裡創造收益，符合領導班子的利益。他一人執意反對，只會得罪所有人，他不會做這種蠢事。”
林湘湘低頭思索片刻，緩緩點頭：
“西成抽成雖高，好在我們有機會出口，不過我們可以再談條件，後續錦華國內訂單所需的布料，二廠必須以採購原價供給我們。他們也不用被扣投機倒把的帽子，我們也能拿到原料，算是互利共贏。”
哪怕讓出西成利潤，也是當下最划算的取捨。程景行仔細斟酌後，篤定道：
“這個條件合情合理，他們肯定答應。”
林湘湘又生出顧慮。侯國華一首盯著她，錦華參展動靜不小，擔心對方趁機搞破壞。
她皺著眉說：
“這次我們去展銷會，侯國華會不會揪著這事不放，暗中使壞？”
程景行聞言勾唇，眼底掠過一絲冷意說：
“放心，他沒那個功夫找我們麻煩了。”
程景行將他和羅凱聯手，設計揭露侯國華作風問題，他當場被抓，一一告知林湘湘。
林湘湘眼底滿是幸災樂禍說：
“生活作風問題被抓了現行，那他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，你們這事辦得太利落了！”
得到心上人的誇讚，程景行心裡滿是得意，平和說：
“至於他的工作，就看羅定國會不會保他。不過就算被保，記大過逃不掉。他作風敗壞的名聲坐實，實權崗位待不了，仕途算到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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