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親自去核驗過整條生產線，量產沒問題，生產的布料做了實驗，完全達標。”
向陽緊鎖的眉頭徹底舒展。隨後暢快大笑起來。
沒多久回過神，滿臉詫異：
“林湘湘這小同志，我只知道她外語好，談判能力強，沒想到還懂機械研發造裝置？”
林湘湘前世在生產紡織裝置廠做翻譯，簽了保密協議，接觸機密裝置圖紙。今年六月，她憑著記憶復刻出全套圖紙，自掏經費，託付葉明哲夫妻試製，研發途中遇到的技術難題，幾人一同鑽研攻克，才打磨出這套紡織裝置。
鍾志華如實說：
“全套裝置圖紙都是她提供的，她還出研發資金，請葉明哲夫妻倆除錯和改良，最終研製成功。”
向陽連連點頭，隨即問：
“那小林同志這套技術想怎麼安排？”
“林湘湘同志願意把裝置圖紙、生產工藝，上交國家。”
向陽臉上瞬間露出喜色，滿心欣慰。可沒等他開口誇讚，鍾志華緊跟著補了一句：
“不過部長，她提了幾個合作條件。”
向陽輕鬆隨口說：
“有條件正常，立了這麼大的功，是有功之臣。只要條件在情理範圍內，能滿足的一律滿足。這套技術一旦鋪開，紡織業能趕超國外，對國家發展大有益處。”
鍾志華拿出計劃書遞過去：
“這是小林同志擬的合作方案，條件寫在上面了。”
向陽接過快速翻閱，越看臉色越沉，眉頭緊緊擰起。
“要新廠一成股份？另外每賣出一臺裝置，還要給葉家兩口子提百分之一的專利費？”
他看著條款，滿心無奈。國營廠歸國家所有，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私人持股，拿股份的規矩，這些條件，打破了現行的經濟體制。
鍾志華看著他為難的樣子，心裡稍稍鬆了口氣，當初他第一眼看到這些條件，也是一樣的震驚犯難。
向陽無奈笑了聲：
“這小同志，膽子不小，敢提這麼出格的條件。”
鍾志華連忙解釋：
“我當初也勸過她，但她說，這套裝置和染色工藝是國內獨一份的，能改寫紡織業的現狀，創造的價值沒法估量，一成股份和分紅不算多。而且我核實過，她的染色技術也是獨家的，沒人能復刻。”
向陽越發驚歎：
“這孩子真是個奇才，不光會造裝置，還掌握染色手藝，不簡單了。”
鍾志華說：
“我讓國安那邊重新核查過她的情況。以前在鄉下時總愛去廢品站淘舊書，舊資料，應該是靠著這些舊東西自學鑽研，加上本身的天賦，練就了一身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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