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呼呼的吹,院子裡的樹枝被吹的嘩啦啦的響,此時羅家小洋樓裡氣氛壓抑。
羅愛琴滿臉淚痕,坐在沙發上哭了三個多小時了,不停的哭訴最近的遭遇。
謝慧芳見她這副模樣,心裡格外厭煩,恨不能將人打出去,自從侯國華坐牢,羅愛琴隔三差五來家裡哭鬧一番,從沒安生過。
羅愛琴一把拽住謝慧芳的胳膊,哭著訴苦:
“嫂子,你可知道我最近過的多難,你和大哥一定要為我做主呀,家屬院到處傳閒話,不光國華坐牢的事,連他當初被人勾搭的舊事也被翻了出來說。三個孩子在學校天天被人罵是勞改犯的孩子,受盡白眼,你和大哥一定要幫我。”
謝慧芳皺緊眉頭,疑惑道:
“當初候國華出事,你哥特意託人把你調去市委機關,還給三個孩子又轉了新學校,就為了避開閒話,護住你們。按理說你們離原單位很遠,沒人清楚你的底細,怎麼傳出風聲了?”
她盯著羅愛琴,沉著一張臉問:
“你哥之前囑咐你這段時間安分點,你在外頭惹事了?”
羅定國特意選了離羅愛琴原單位遠一點的單位,不可能這麼快被人知道底細,謝慧芳擔心小姑子腦子不好,剛到新地方得罪人,別人扒出羅愛琴的底細,將這些事抖了出來,
要是程景行在這,肯定誇她聰明,任解放扛了所有罪,程景行己託人在牢裡好好關照他,同時他知道林湘湘遇襲跟羅愛琴有關,只是苦無證據,於是將侯國華做的好事散播出去,讓羅愛琴和他三個孩子被人指指點點,像地溝的老鼠一樣活著,天天被人罵,無人與他們親近,一家人活在被人指點日子裡。
羅愛琴眼神躲閃,心底發虛,嘴上卻硬撐:
“嫂子,沒有,我聽你和大哥的話,不是上班,就回家照顧孩子,怎麼可能出門惹事呢。”
說完她又急得紅了眼,哭著哀求:
“嗚嗚嗚,嫂子,我沒法上班了。單位裡的那些賤人,知道國華的事,學校那邊也傳開了,孩子父親在坐牢。三個孩子天天被同學辱罵,回家哭,我們活不下去了,嫂子,你讓大哥得我們想法子呀,再幫我換個新單位,給孩子轉學吧。”
謝慧芳心底火氣首冒。機關崗位多少人搶破頭的鐵飯碗,好不容易給她謀來,她卻不知珍惜,開口想換就換,謝慧芳瞧著一臉蠢樣。她強壓怒火,不想與這個蠢貨多少一句話,免得被氣死。
傍晚,羅定國下班回家,臉色陰沉難看,一身戾氣回到家裡。
羅愛琴見著羅定國後,眼淚又開始掉了,撲上去哭訴,嘰裡咕嚕說了一堆:
“大哥,你妹妹快被人欺負死了,單位和學校知道國華坐牢的事,人人在戳我們脊樑骨,那些亂嚼舌根的人賤人,爛心肝的東西,最好把她們都開了,這些人的名字我都記下了,還有學校裡欺負你三個外甥的學生,讓學校找個由頭,也要開,還有他們的父母,你要好好教訓他們,欺負我還不是瞧不起你……”
還沒說完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羅定國忍無可忍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力道極大,羅愛琴踉蹌一屁股摔在地上。她瞬間僵住,捂著臉怔怔看著羅定國,連哭都忘了,謝慧芳也愣住,從未見過羅定國對羅愛琴動手。
羅定國臉色鐵青,怒聲呵斥:
“你知道捅了多大的婁子?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不要惹事,你全給老子當耳旁風。”
羅愛琴被他的怒火嚇住,畏畏縮縮地辯解:
“大哥,我沒做什麼……”
謝慧芳連忙上前問:
“老羅,出什麼事了?”
羅定國咬牙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