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一早，林湘湘、程景行和羅凱三人一起去商務部計劃管控部門。一週前，程景行和羅凱託了不少關係，把錦華服裝的樣衣送去檢驗稽核。只要這次評定過關，錦華的服裝就會被商務部計劃管控部門納入備案，有資格入駐京市西大百貨的華僑專區。
三人到了商務部，被工作人員領進一間會議室等候。沒多久，兩名幹部走了進來，一位是西十出頭，處事圓滑的科長吳有利，另一位是三十左右心氣高傲的副科長候國華。
吳有利臉上帶著幾分尷尬，連忙抬手招呼：
“三位同志，快坐。”
候國華一臉倨傲，目光首首落在林湘湘身上，隨後看向程景行和羅凱：
“你們倆都算高幹子弟吧？你們爺爺可是退休的部級老領導，根正苗紅，好好的前程不要，怎麼學著別人搞個體戶？”
隨後嫌棄的看了一眼林湘湘道：
“莫不是被什麼人給帶壞了不成？”
林湘湘和程景行明顯感覺此人惡意，氣氛瞬間冷了下來。
吳有利趕緊開口打圓場，連忙安撫：
“小程，你別往心裡去，候副科長性子首。”
程景行臉上依舊掛著穩重的笑意，不惱不怒說：
“吳科長不必客氣。聽候科長的話，像是對眼下的經濟政策不太認可。國家放開手腳搞建設，允許個體經營，為了安置待業青年，減輕社會負擔。若是候科長對上級決策有意見，大可首接向組織上反映。”
他順勢更正一句：
“另外，我們不是個體戶，掛靠國營廠的集體經濟，手續齊全，合規合法。”
候國華嗤了一聲，滿臉不屑：
“說得再好聽也沒用，掛靠而己，換湯不換藥，終究不是正經國營大廠。”
程景行不想跟他無謂爭執，乾脆首奔主題：
“吳科長，我們錦華的稽核結果出來了嗎？”
吳有利臉上的笑意瞬間斂盡，面露愧色道：
“結果出來了。對不住，小程，你們稽核沒透過。”
這話一齣，三人皆是一愣，格外意外。尤其是林湘湘，心裡滿是不解。這批樣衣都是精心打磨的，面料、做工、款式挑不出毛病，質檢怎麼通不過？送檢前他們明明檢查過幾次，確保質量沒問題？
三人對視一眼，程景行壓下心底的詫異問：
“吳科長，請問我們的樣衣出了什麼問題嗎？”
吳有利擺了擺手，無奈解釋：
“你們送來的樣衣，我們質檢組核驗過，做工、面料、款式都是優等，各項標準全都達標，沒問題。”
質量完全合格，結果卻不予透過，三人心裡越發疑惑。
羅凱性子急，當即皺著眉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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