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這個道理。我們部門開會討論過，不能拿國家商業信譽冒險，穩妥起見，只能駁回你們的申請。”
聽到這番說辭，三人心裡又失落又不甘。
程景行很快收斂情緒，平靜地點頭：
“多謝處長如實告知緣由。”
候國華見他受挫沉默，心裡暗自得意，趁機拿捏刁難，看似給機會：
“程同志和羅同志，其實想透過也不是沒辦法。你們家裡長輩都是大領導，只要讓你們父親或者爺爺出面簽字擔保，保證貨品質量，我們這邊肯定給面子，特事特辦。老領導的情面，沒人敢不給。”
程景行淡淡看他一眼，半點不讓：
“侯同志誤會了。我們幾個年輕人辦集體經濟，從不搞託關係，走後門違規背書的事，不會做，我的家人也絕對不會答應。”
候國華悻悻地冷哼一聲說：
“野路子的集體作坊，想進國營大商場華僑專區選購名單，還是要有自知之明呀。”
場面徹底僵住，三人也不再久留，禮貌告辭後，轉身走出了商務部大樓。
剛出門，羅凱就壓不住火氣，臉色難看地說：
“行哥，這姓候的擺明了針對咱們！以前有過節，還是家裡得罪他？”
林湘湘也點頭認同：
“確實太刻意了，句句針對我們。我感覺他看我的眼神不懷好意，特意卡我們？”
程景行眼底帶著冷意，緩緩道出實情：
“剛才吳科長私下跟我說了。我們的樣衣質檢全優，本來可以透過備案的，候國華死咬著不放。他一口咬定我們小型作坊，不是計劃內國營工廠，不符合規定，還遊說其他人員，否了我們的申請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羅凱，沉聲吩咐：
“你去查一查候國華的底細，摸清他的來路，為什麼針對我們。”
“放心，我馬上讓人去查！”
羅凱眉頭緊鎖，滿心氣憤，
“京市也沒聽說過侯家呀，不是什麼大戶人家，平白無故找茬，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！”
程景行冷靜分析道：
“現在問題的關鍵，不止是他針對我們。眼下官方只認國營大廠的資質，我們這種掛靠集體經濟的小作坊，規模達不到硬性標準，門檻被卡死了，換誰稽核結果都差不多。”
羅凱一聽，瞬間滿臉失望，焦灼問：
“那可怎麼辦？進不了西大百貨，我們對外的銷路少了很多！那錦華的生意，還做不做？”
林湘湘態度堅定說：
“當然做。前期投入了這麼多人力物力，不能說放棄就放棄。這條路走不通，我們再慢慢想別的法子，總能找到出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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