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藍妹子,久違了。”
藍鳳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“陳大哥,你果然守約而來,妹子今日剛到杭州,神教弟子便與我說了你住的地方,我便來找你啦。”
陳陽關上門,坐在了她的對面,溫聲笑道:“有美人相邀,陳某豈敢失約。”
藍鳳凰從地上提起了兩個大號葫蘆,笑盈盈的遞了過來:“陳大哥,這是我去年新釀的五寶花蜜酒,你留著慢慢喝吧。”
陳陽也不客氣,接過酒葫蘆放到一旁,又看向藍鳳凰笑道:“藍妹子,你約我來杭州,應該不單單是請我喝酒吧?”
藍鳳凰也不磨嘰,“那是當然,我還想給你介紹個美人兒認識呢,怎麼樣?陳大哥有沒有興趣?”
她這句話倒是惹的陳陽首接笑了出來,“哈哈,妹子你倒是大方的很。”
藍鳳凰的桃花眼一橫,“那你究竟想不想認識嘛?”
這時,陳陽也不再逗她,“你說的美人兒,應該是聖姑任盈盈吧?”
藍鳳凰倒是奇了,“咦,陳大哥怎會知道這個名字?”
“我不光知道這個名字,我還認識她呢。”
然後,陳陽便把二月份的時候,綠竹巷的事情說給了她。
當聽聞陳陽逼退了不戒和尚,藍鳳凰美目連閃,沒想到他的武功竟如此高強,這下盈盈那件事情定然是成啦。
不過她又好奇的問道:“何以陳大哥沒有和盈盈一起來杭州呢?”
陳陽又把他上嵩山報仇的事情說了一遍,藍鳳凰驚的都合不攏嘴。
雖然陳陽說的輕描淡寫,但她卻想著,那可是左冷禪,其武功在當今天下,可是至少前十的存在。
而且那十三太保也都不是好相與的,可想而知陳大哥這一趟經歷了多少兇險。
“陳大哥,你這武功真是高到沒邊兒啦,看來,用不了幾年,你就能超過東方教主,成那天下第一高手啦。”
藍鳳凰又是心疼又是崇拜,眼神里的仰慕之情溢於言表。
這時,陳陽卻從懷中拿出了那枚金蛇錐,看向藍鳳凰,正色說道:“藍妹子,倒是有件事情不好瞞你,去年臘月二十八,師父與掌門師伯己經將小師妹嶽靈珊許配與我,陳某不想騙你,只怕辜負了你的一番厚愛。”
這件事兒肯定瞞不住,與其讓她從別的渠道知道,還不如親口告訴她呢。
藍鳳凰聞言,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,房間內頓時沉默了下來,她絞著手指,不知在想著什麼。
過了良久,她看著陳陽,眼神有些飄忽,緩緩張口問道:“陳大哥,此事先容後再說吧。妹子我有件事情求你幫忙,陳大哥可願?”
見這事兒還有緩兒,陳陽又收起了金蛇錐,“那是自然,妹子請說。”
藍鳳凰說道:“盈盈與我是好姐妹,她的父親被東方教主囚禁了起來,我想讓你幫她把父親救出來。”
果不其然,正是這件事情。
任我行此人,陳陽是看不上的。
他被關了十來年,心性己經大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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