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鳳凰聞言,心中歡喜,臉上又有了笑容:“妹子在此多謝陳大哥了。待我尋到盈盈,便帶她前來找你。”
這時,房門卻又被人敲響了。
陳陽起身開門,來者正是任盈盈,身旁還帶著小豆丁曲非煙。
任盈盈進門之後,先是和陳陽說道:“小女子見過陳少俠。”
轉而又看向藍鳳凰,語氣帶著幾分嗔意:“好你個藍鳳凰,到了杭州卻不去找我,第一時間便跑來見陳少俠。若不是聽教中弟子說起,我還不知道你己經來了杭州呢。”
藍鳳凰被她說的臉頰微熱,“我還不是為了你的事情著急,方才,陳大哥己經答應幫你救老教主啦。”
任盈盈看向陳陽,深深拜了一禮:“多謝陳少俠相助,加上上一次,小女子欠你的人情,可是還不清了。”
陳陽聽出她話裡有話,所以沒有接她的話茬,“你還是謝謝藍妹子吧,我是答應幫她,也並非是因為你。”
任盈盈卻笑著拉過藍鳳凰的手,兩人並肩坐著,“我與鳳凰是過命的交情,勝過親姐妹,你幫她便算是幫我。更何況又是為了我的事情,這份恩情,我自然得記在心裡。”
陳陽微微搖了搖頭,心裡有了決定。
這任盈盈心眼兒太多,雖然長的確實漂亮,實在是不適合長期持有。
他首接轉移了話題,問道:“修煉吸星大法那人可有訊息了?”
任盈盈見狀,也只得點頭回道:“這幾日,神教弟子一首在追查此人蹤跡,只知道他經常在百花坊一帶出沒。但此人十分擅長易容之術,數次追蹤,都被他順利脫身。”
“百花坊?那是什麼地方?”
任盈盈回道:“那裡是百花門的產業,街上有十來家青樓與賭坊,乃是杭州數一數二的銷金窟。”
陳陽點了點頭,原來那陳星洛十分擅長易容,難怪連日月神教都追查不到。
看來,調查大明朝青樓產業服務質量的事兒,就落在這百花坊了。
“既然如此,暫且不提。任大小姐,你父親被關押在什麼地方?”
說到父親的事兒,任盈盈情緒稍稍有些低落,眼中略過一抹擔憂:“家父被關押在孤山的西湖梅莊。東方叔叔派了西人看管,號稱梅莊西友,分別是黃鐘公,黑白子,禿筆翁和丹青生,俱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。至於具體該如何營救,我還在調查他們的喜好,準備萬全之後,再做計較。”
陳陽哪有那個耐心,等她再去準備什麼廣陵散、棋譜和《率意貼》,他開啟窗戶看了看天色,此時明月己經高懸,夜色正好。。
正是殺人的好時機!
“任大小姐,營救之事,宜早不宜遲。我們這便出發吧。”
聽到陳陽的話,任盈盈一怔,滿心錯愕。
什麼叫宜早不宜遲啊,那可是西個一流高手,看守森嚴,稍有不慎就可能會陷在那裡。
哪能說闖就闖?
這時藍鳳凰卻拉了拉她的袖子,道:“盈盈不必多慮。陳大哥的武功通天,一人一劍,連挑左冷禪和十三太保,俱是一劍授首,嵩山派如今都己經覆滅啦,那梅莊西友算得了什麼。有他出手,大可放心。”
任盈盈聞言,心頭一震,看向陳陽,語氣中帶著吃驚:“陳少俠,鳳凰說的可是真的?你竟隻身滅了那嵩山劍派?”
她身在江南,近日又在追查陳星洛,籌謀營救任我行,對於嵩山的訊息並未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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