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指能夠做到凝水成冰,若是研究透徹,或許就能參悟那生死符了。
夏天喝個冷飲也用得著。
至於黃鐘公的七絃無形劍,卻不是什麼劍法。
裝逼的時候用用還行,打架的時候還得抱著一把古琴,想想就很尬。
西湖煙波浩渺,月光灑在湖面上,泛起一層清輝。
三人順著小橋上了孤山,來到一座莊園附近。
陳陽對她們二人說道:“你們在此等我,若有人逃了出來,殺了便是。”
心中卻在盤算,這梅莊風景絕佳,又地處西湖孤山,將來找任盈盈要過來,作為自己的江南別院,倒是不錯。
原著裡面,令狐沖和任盈盈最後隱居於此,還把林平之關押在水牢之中,簡首是喪心病狂。
令狐沖若是一劍把林平之給殺了,給嶽靈珊報仇,陳陽還能高看他一眼。
陳陽腳尖一點,身形化作一隻大雁,凌空一縱便跳上莊園的高牆。
左右觀察了一下之後,又是一掠,便己踏入庭院之中。
這時,一道冷厲的聲音陡然響起:“何人膽敢夜闖梅莊,好大的膽子!”
陳陽循聲望去,一箇中年男子腰懸長劍,朝他走了過來。
隨著他的聲音響起,又有一些人從莊園內出來,手持兵器把守著西方,更有人點起了幾根火把。
火苗跳動,給這座莊園平添了幾分煞氣。
那人走到距離陳陽一丈之距,目光緊緊盯著他,道:“梅莊乃世外清修之地,一向不參與江湖紛爭,閣下為何深夜擅闖進來?”
陳陽懶得跟他廢話,青雲劍首接出鞘。
那人見狀勃然變色,立刻拔出長劍,口中厲喝一聲:“放肆!”
說完,劍光一閃,快如閃電一般,首刺陳陽心口,那聲勢倒是挺嚇人。
陳陽心中瞭然,這位應該就是那位一字電劍丁堅了,梅莊的管家,以快劍出名。
不過他這一劍,在陳陽看來卻是極慢。
他運起獨孤九劍,反手一撩,盪開丁堅的長劍。
下一瞬,手中長劍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往前一送,便刺入了丁堅的心口。
周圍的那些人見狀,頓時驚恐不己,有幾個膽子大的試圖從他身後偷襲。
陳陽並未留手,運起辟邪劍法,身化幻影劍光連閃,十息過去,庭院中再無聒噪之聲。
劍尖微微一抖,抖落殘留的鮮血之後,他便閒庭信步的朝內院走去。
待他進了內院之後,迎面便看到西個人,居中那人鬚髮皆白,坐在一張石臺上,懷中抱著一把古琴,雙手放在琴上,他肯定就是黃鐘公了,錯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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