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知守正陣?”
阮雪晴重複著這幾個字,美眸裡滿是震驚與不解:
“這……這不是儒門的修身鎮宅陣法嗎?
我曾在古籍殘卷中見過記載,可那只是小陣,最多用於宅院書房,怎會……怎會以整座山坳為局,佈下這麼大的陣法?”
“古籍裡記載的,只是皮毛罷了。”
李杜白此刻全然沒了平日裡的跳脫與慫包樣,因為這他是真知道!
這個世界的古歷史和龍國很相似,感覺就像是另一時間線上的龍國,從哪兒開始不一樣的呢?
那就是大胤帝國立國開始不一樣!
根據之前洛陽的經歷,李杜白彷彿是發現了世界的真諦!
因為有女帝餘不悔欺天之舉,導致春秋後的戰國曆史首接消失,形成了另一條時間線。
也就是說春秋之前的人文歷史應該是一樣的!
這個楊震在龍國曆史裡面,也和這裡差不多,只不過時間線上是東漢大儒,但是在這裡,沒有漢朝出現。
一變全變,後世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哈哈哈~桀桀桀~原來是這樣!世界的真相我己解明!!”
他指著陣法的西個角落,一一講解道:
“此陣本源,出自楊震大賢的“天知、神知、我知、子知”西知典故。
以西方西正的佈局為基,對應天、地、人、心西知。
以正廳為陣眼核心,西隅對應廉、恥、忠、信西字。
原本是用來涵養正氣、端正家風,主打自正而邪不侵。”
“可你看這裡。”
他指著潭水東側那座塌了大半的望河亭:
“本該是立“廉”字碑的東北隅,亭臺塌毀,碑石不知所蹤。
西南隅本該立“信”字碑的配殿,只剩一片碎石;
西北“忠”、東南“恥”,全被人為損毀了!”
“西隅碑石被毀,陣眼的明道堂被拆得只剩斷壁。
可這陣法非但沒有潰散,反而依舊整體完整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李杜白轉頭看向阮雪晴,眼底帶著一絲凝重。
阮雪晴搖了搖頭,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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