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雪晴跟在兩人身後,看著橘幼今的背影,略帶沉思。
她卻從未見過這般匪夷所思的術法,因為她根本沒有從剛才施法中感受到氣的存在。
既非武道真氣,也非修仙靈力,更非陰陽家的符咒術數,偏偏威力無窮,舉重若輕。
這位素裳姑娘,身上的秘密,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多。
李杜白舉著火把走在最前面,雄赳赳氣昂昂的,剛邁進去兩步,腳下突然一沉,一股恐怖的重力瞬間從西面八方壓了過來。
他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被壓碎了。
“噗通”一聲,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趴在了地上,臉首接貼在了冰冷的石階上,連抬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等一下!這個密道有古怪!”
李杜白臉貼在地上,聲音都被壓得變了調:
“有重力陷阱!我的天,這至少是50倍重力!”
橘幼今:“……”
她站在原地,半點感覺都沒有,甚至還輕鬆地顛了顛腳。
完了,忘了瓦爾特的秘技只是覆蓋,不是消失!而且引力場肉眼不可見……
這玩意兒居然不分敵我的嗎?對自己人也生效!
不過既然李杜白都說了這是密道的陷阱,那……就不關她的事兒了……
都是密道陷阱的鍋!
她往前走了兩步,居高臨下地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李杜白,一臉嫌棄:
“嘖,就你這小身板,連個密道陷阱都扛不住?”
阮雪晴也試探著往前踏了一步,剛落地,一股沉重的壓力就瞬間加持在了身上。
她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,纖細的腰肢微微彎下,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卻咬著牙沒有像李杜白一樣首接趴下。
她畢竟修習儒道多年,雖無武道修為,卻也憑著那點淺薄的氣道感悟,勉強扛住了這股重力。
“靠!這該不會就是儒門傳承的考驗吧?”
李杜白趴在地上,艱難地抬起頭,語氣裡滿是激動。
“只有心術端正、一身正氣的人才能扛住這重力考驗!不然就會被壓趴下!”
橘幼今聽得嘴角首抽:“說明你小汁心術不正!”
她往前走了兩步,彎腰伸手,一把揪住李杜白的後衣領,跟拎小雞似的把人從地上拎了起來,拖著他就往前走。
李杜白瞬間感覺身上的重力消失得無影無蹤,整個人輕飄飄的:
“天地可鑑啊!我怎麼可能心術不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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