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兩人抬眼望去,還別說,穹頂那顆懸著的夜明珠。
圓潤的輪廓和壁畫裡佐藤健太攥著的黑色晶石,竟真的一模一樣。
阮雪晴蹙著秀眉,輕聲道:
“可是據壁畫所言,那顆晶石通體漆黑,而上面這顆是瑩白髮光的,模樣雖像,色澤卻天差地別。”
“還有啊,不是說那個鬼子被封印在這裡嗎?”
橘幼今抬腳踢了踢空蕩蕩的地面,滿臉不解。
“連個骨頭渣都沒見到,難不成還能化成灰了?”
阮雪晴的臉色愈發凝重,指尖輕輕拂過冰冷的石壁:
“壁畫裡說,他被儒門先賢用陣法封在了地底下,若是他真的逃出去了,為何會留下這滿牆的字跡?
更何況,那顆能操控喪屍的晶石,若真是他的立身根本,哪有逃出去不帶著的道理?
又如何成為鄒行製造喪屍的源頭?”
一個個疑點盤旋在三人心頭,地宮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只有穹頂夜明珠的光芒靜靜灑落,襯得周遭的空氣愈發陰冷。
“或許……我們從一開始看到的,就全是假的?”
李杜白突然開口,打破了沉默,他臉色發白,眼神里帶著幾分後怕,還有幾分想通了關鍵的篤定。
阮雪晴轉頭看向他,輕聲追問:“李公子說的是幻境?”
“沒錯!就是幻境!”
李杜白重重點頭,往前邁了兩步,指著周遭的石壁,語速飛快地列出自己的依據:
“我的依據有兩點!”
“第一,我們進這山坳之前是什麼情況?
一首在下山的路上打轉,走了幾個時辰愣是繞回了原地。
這不就是最典型的幻境困局嗎?
我們從踏入這片山坳開始,就己經掉進幻境裡了!”
“第二,就是剛才的疑問!
如果佐藤健太真的被封印在這裡,我們不可能連他的骸骨都見不到。
更不可能讓本該漆黑的晶石,變成了懸在頭頂的夜明珠!
我們看到的、摸到的、甚至感受到的,全都是幻境灌輸給我們的虛假訊號!”
橘幼今聞言,抬手又對著石壁狠狠劈了一劍,劍氣撞在石壁上,只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,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。
她皺著眉收回劍,滿臉不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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