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礪川失笑,屈指輕輕颳了下時念小巧的鼻尖,嗓音低沉慵懶。
“你放心,那對母女翻不出什麼風浪。要不是看在劉春蘭如今安分守己,在家盡心伺候爸、照看安安,還算盡心的份上,我早就把她丟進農場了。”
時念心頭一暖,仰起小臉,湊上去對著他溫熱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,眉眼彎彎,軟糯糯的說道:“我就知道,我的礪川哥哥最好了!”
柔軟香甜的吻落在臉頰,溫溫熱熱的氣息縈繞不散。
沈礪川喉結微滾,被時念軟乎乎的甜味衝擊了一下,不自覺地有一股邪火竄了出來,剛想有點動作,只聽到時念輕輕嘆了口氣
沈礪川壓下思緒,輕聲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時念浮起幾分悵然:“你說……如果安安真的是陸家的孩子,我們該怎麼辦啊?”
“這孩子可是我從當初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小可憐,一點點養到如今活潑靈動、眉眼討喜的模樣。一想到可能要變成別人家的了,我還真有點捨不得。”
沈礪川懂她的意思,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輕輕順著她的後背:“這事不急,我們慢慢來。先等承煜哥的身體徹底穩定下來,再慢慢查清當年的事情。在一切真相大白之前,我們暫時不跟安安提起這件事。”
時念輕輕點頭,眼下也只能如此。
“對了。”沈礪川想起病房裡陸承煜的期盼,低頭看向懷中的她,“陸承煜想要一張安安的單人照,我沒敢擅自答應你。你手裡若是有現成的,挑一張給他送過去吧。也算給他留個念想,也能更安心的治病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時念應聲,“我明天找出來拿給你。”
時念還在想著明天用印表機把手機裡的照片打印出來,看看怎麼做才能跟現在的照片一樣大小
正暗自思索,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己然不安分地環住了她的腰。
時念下意識抬頭,還未及反應,男人滾燙又急切的唇便驟然覆下,牢牢封住了她的唇瓣。
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,輕輕舉過頭頂。強勢又溫柔的桎梏,裹挾著鋪天蓋地的灼熱。
時念想起昨夜的繾綣纏綿,心底微顫,緊張地輕輕蜷了蜷舌尖。
這細微柔軟的觸碰落在沈礪川感知裡,首男的腦細胞覺得是時念是在給他的回應,瞬間愈發情動,力道愈發繾綣熾熱,恨不得將懷裡的小姑娘揉進骨血裡。
滾燙的愛意層層蔓延,裹住兩人西肢百骸,呼吸盡數糾纏。
朦朧旖旎間,時念隱約聽見沈礪川低沉沙啞的嗓音貼在耳畔,帶著極致的繾綣與期盼:“念寶,給我一個孩子,好不好?”
溫熱的氣息縈繞耳畔,身體的本能讓她忘記了思考,只得緊緊的貼緊他,迎合這他所有的溫柔與瘋狂
靜謐的深夜,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淺淺灑落,屋內只剩一室溫柔旖旎,纏綿不盡。
次日清晨。
第二天醒來後,時念的大腦還是蒙的,她都不知道是幾點睡的,環顧一圈,屋裡己經沒有沈礪川的身影
下一秒,她猛地心頭一緊,瞬間清醒!
糟了!
今天她還要跟著報社隊伍去軍區採訪!
時念匆匆忙忙起床洗漱過後,下樓打過招呼就要往外邊跑
”。急著用不,去過你送車開員衛警讓我“,住聲出忙連子爺老沈”!急別頭丫念“
”!爺爺謝謝“:道笑頭回,氣口了鬆間瞬念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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