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念微微一怔,都怪時建國,她還沒跟安安說幾句話呢?
她立刻訕訕點頭:“嗯,是安安。”
再度確認那道稚嫩軟糯的童聲就是安安後,陸承煜眼底瞬間湧上覆雜的情緒,酸澀又滾燙。
這大概就是血脈相連的羈絆。
他是家中老來子,當年重傷垂危,醫生早己斷定他損傷根本、終生絕嗣,斷言他這輩子不可能再有子嗣。誰能想到,將近不惑之年的他,竟還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。
時念看著陸家父子二人眼底藏不住的落寞與期盼,心頭微微一軟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寬慰。
就在這時,沈礪川適時開口打破沉寂:“承煜哥,你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安心休養、好好鍛鍊、配合治療。再過幾個月,我們就帶安安來京都生活,到時候你想見孩子,隨時都能來家裡。”
聽見這話,陸承煜猛地抬頭看向沈礪川,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注入生機,眼底燃起濃烈滾燙的期盼。
他激動上前,一把緊緊攥住沈礪川的胳膊,聲音帶著難掩的顫抖:“礪川!你之前從東北帶回來的藥水還有沒有?我這身子能恢復得這麼快,全靠那藥水穩住底子!你手裡要是還有,再給我一些!我一定要早點把身子養好!”
沈礪川下意識側頭,看向身旁的時念。
時念眸光一轉,瞬間靈光乍現,笑著接過話頭:“哦!對對對!新調配的藥水早就寄到家了,只是最近太忙,一首沒顧上跟你們說。你們先聊著,我上樓去給你拿下來。”
話音剛落,她不等眾人應聲,轉身快步走上二樓臥室。
關上門的剎那,時念心念一動,閃身進入了空間。
她還記得之前小包子特意提醒過她:陸承煜鬱結於心太久,早年身體虧空嚴重、根基虛弱,若是強行猛補,反而會虛不受補、適得其反。
如今他身心狀態都恢復得極好,正是調理固本的最佳時機,用靈泉水浸泡野山參入藥,藥效能夠發揮到極致。
時念的目光落向空間角落的玻璃罐上。
罐中靈泉水澄澈清透,靜靜泡著一根品相絕佳的五十年老山參,參須完整飽滿,藥性濃郁醇厚,是她早前就特意備好的頂級藥水。
時念摸了摸罐子,心裡嘀咕著“就這一罐子下去,一堆白骨的人,都能長出肉身來,嘿嘿!安安以後又多了一個大腿可以抱了。”
她小心翼翼抱起沉甸甸的玻璃罐,即刻閃身出了空間,快步返回樓下堂屋。
屋內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盡數落在了她懷中的罐子上。
時念將沉甸甸的玻璃罐輕輕遞給一旁待命的警衛員,隨即笑著看向陸承煜與陸老爺子:
“陸爺爺,承煜哥,這是特意為承煜哥重新調配的新藥水。之前礪川詳細跟老中醫說了承煜哥的恢復狀況,醫生對症下藥,特意改良了藥方。”
“這裡面加了一根五十年份的老山參,搭配特製藥水浸泡而成,藥效是之前藥水的整整兩倍!”
她望著滿眼殷切期盼的陸承煜:“承煜哥,你安心堅持喝完這一罐,絕對能徹底穩住身體根基。往後不用一首依賴輪椅,正常拄拐走路,完全不成問題。”
這句話落下,堂屋眾人皆是又驚又喜!
陸承煜怔怔望著那罐珍貴的藥水,眼底翻湧著無盡感激,眼眶再度泛紅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重傷臥床數年,早己認命,以為自己餘生都將纏綿病榻、困於輪椅,只能苟延殘喘度日。
可自從遇見沈礪川和時念,他一次次掙脫絕境、創造奇蹟。從奄奄一息到安穩坐立,如今更是有望重新站立、行走,重獲新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