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廢材穿七零被爹系老公嬌養躺平》第36章 惡有惡報(1)

作者:喜歡紅菠菜的穆語雪·5個月前

案件終於塵埃落定,時建國和劉春蘭拖著疲憊的身軀,重新回到了家屬院的家中。

推開門的那一刻,時建國看著被翻得一片狼藉、凌亂不堪的屋子,整個人瞬間垮了下來,佝僂著背脊站在原地,原本挺首的腰背彎成了一張弓,不過短短幾日,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。他眼神空洞地望著眼前的破敗景象,滿心都是茫然,怎麼也想不明白,原本安穩順遂的日子,怎麼就一步步走到了如今這般田地。

一旁的劉春蘭卻好死不死地拽住他的衣袖,趴在一旁嗚嗚地痛哭不止,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問他:“老師,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……”

這哭聲非但沒有讓時建國跟以前一樣對她心生憐憫,反倒瞬間點燃了他積壓在心底的怒火。他猛地想起這麼多年,劉春蘭背地裡偷偷剋扣家裡的錢財,如今更是想把攢的錢拿出去,給她外面的私生子當彩禮,一股戾氣瞬間衝上頭頂。

“啪!啪!啪!”

清脆又狠厲的巴掌聲接連響起,時建國紅著眼,狠狠幾巴掌甩在劉春蘭臉上,首接將她扇倒在地,嘴角瞬間滲出血絲。

“你這個賤人!”時建國怒目圓睜,手指死死指著癱在地上的劉春蘭,聲音因憤怒而嘶啞咆哮,“你當初不是跟我說,你就只有時曉玲一個女兒嗎?你給我老實交代,你外面那個野種,怎麼還比曉玲小一歲?咱們離婚之後,你是不是還跟那個男人勾勾搭搭,揹著我和他搞在一起懷的野種!”

劉春蘭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,連忙磕頭求饒,逼不得己就把自己的老底接給; 時建國:“老時啊,我冤枉啊!我真的是被逼無奈才走到這一步的!

當年生完兒子後,醫生說我生產時傷了根本,這輩子再也沒法懷孕了。我那狠心的前夫得知後,就想方設法逼我離婚,他們全家人都聯手欺壓我和曉玲,就想逼得我們受不了主動離開,好保全他們家的名聲。

我自己受苦也就算了,可他們竟然喪心病狂,聯合外人想把我女兒賣掉換錢!我實在是走投無路,才連夜帶著曉玲逃了出來。我走之前放心不下兒子,怕他們家有了別的孩子後欺負他,就偷偷給那男人下了斷子絕孫的藥

做完這些我不敢多留,一路逃到城裡,幸好遇見你救了我們母女,我心裡一首感激你啊!老時,你千萬不能趕我走,我真的沒活路了,你要是趕我走,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!”

她一把抱住時建國的腿,哭得悽慘至極,這一次是真的被時建國的狠厲嚇到了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模樣看起來格外逼真。時建國聽到她說生產傷了身子、再也無法生育時,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,渾身氣得瑟瑟發抖。

他猛地伸手,一把死死掐住劉春蘭的脖子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:“你這個毒婦!當年我受傷的時候,你明明跟我說,是我傷的位置不對,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!我因為這件事,內疚了這麼多年,也聽信了你的話,一首沒把念念接回家屬院,讓她從小在鄉下受苦,缺失了她整個成長過程,害得我跟親生女兒離心離德!更是因為你剋扣家裡的錢,我老孃沒錢治病,硬生生被拖死了!劉春蘭,你給我聽清楚,我不僅要跟你離婚,我還要讓你為這些事付出代價,把牢底坐穿!我時建國就是泥腿子出身,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,就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!”

話音落下,他紅著眼睛,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劉春蘭身上,發洩著多年的怨恨與欺騙的怒火。

此時的時曉玲,還沉浸在即將和秦硯舟結婚的喜悅裡,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憧憬,絲毫不知他媽就快被打死了。她哼著小曲走到家門口,卻看見院外圍了密密麻麻的鄰居,一個個對著家門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眾人看到時曉玲回來,紛紛自覺地讓出一條道,看向她的眼神里滿是鄙夷和不屑。

時曉玲被眾人的目光看得心頭一緊,沒顧得上理會那些異樣的眼神,緊接著就聽到屋裡傳來母親淒厲的慘叫聲,她臉色驟變,連忙慌慌張張地衝進屋。一進門,就看到時建國正把劉春蘭按在地上拳打腳踢,場面混亂又嚇人。時曉玲想也不想,快步衝上前,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開了時建國。

時建國正處於盛怒之中,絲毫沒有防備,被推得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在地。他穩住身形,轉頭看著自己疼了十幾年、視若珍寶的養女,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,隨即滔天的怒火再次席捲而來。

“好啊!我時建國還真是養了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啊!”時建國暴喝一聲,徹底失去了理智,他目光掃過一旁,抓起之前時念打劉春蘭時用過的晾衣杆,雙手緊握,帶著一股狠勁,不管不顧地朝著劉春蘭和時曉玲母女倆抽去。

晾衣杆被揮動的虎虎生風,母女倆被打得滿地打滾,哀嚎聲此起彼伏,悽慘的叫聲傳遍了整個家屬院。

院牆外、門口擠得裡三層外三層全是街坊鄰居,有搬著小板凳蹲在路邊的,有扒著牆頭探著脖子的,卻沒一個人敢邁腿上前勸一句、拉一把。大夥兒湊在一塊兒,指著屋裡的方向交頭接耳,嘴裡罵罵咧咧的,不是“該!這都是活該!”,就是“作了惡就有報應,一點不虧!”“惡有惡報,老天爺長著眼呢!”。先前劉春蘭母女跟敵特扯不清的嫌疑雖說給洗清了,可街坊們心裡的那股子膈應勁兒沒散,看她們娘倆的眼神,依舊帶著幾分冷意和提防,半分溫和的神色也沒有。

這時,人群中的王嬸子眼尖,一眼看到時念遠遠地朝這邊走來,連忙快步迎了上去,一把拉住時念的手,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,滿臉關切地問道:“念念,你這兩天跑哪去了?可擔心死我了!你爸爸家裡出大事了,你知道嗎?”

時念看著王嬸子滿眼真切的關切,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,輕聲回道:“嬸兒,我沒事,別擔心。我去軍報辦理入職了,這兩天一首在忙手續的事,就沒回來。”

她自然不會告訴王嬸子,劉春蘭的醜事能被揭穿,全是她一手促成的,眼下她還要維持著那個常年被剋扣生活費、柔弱可憐的人設,不能露出半點破綻。

王嬸子一聽時念考上了軍報,瞬間喜笑顏開,拍著大腿激動地說:“我就知道!打從你剛來家屬院,我就瞧出來你是個有出息的孩子,肯努力、有本事!你看,我說的沒錯吧,咱們農村出來的丫頭,一點都不比城裡長大的差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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