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王嬸子朝屋裡撇了撇嘴,壓低聲音道:“你再看看那時曉玲,跟她媽一個模樣,就是個狐媚子,整天就想著靠勾引男人過日子,能有什麼好下場!念丫頭,你在軍報好好幹,記住了,爹有娘有,都不如自己有,手裡有本事,比什麼都強!”
時念聽著王嬸子的話,心裡滿是認同。在這個女人大多依附男人生存的年代,王嬸子能有這般通透獨立的見解,實在是難能可貴。她心裡暗暗盤算,等過幾年改革開放,一定要給王嬸子找個能賺錢、能立足的活計,讓她也能過上好日子。
時念正暗自琢磨著,王嬸子又拉著她的手,急切地說道:“念丫頭,你趕緊進屋看看吧,勸勸你爸爸!劉春蘭就算再不是東西,那也是條人命,真要是鬧出人命,你爸爸這兵肯定當不成了,還要背上殺人犯的罪名,一輩子就毀了不說還得連累你啊!”
時念原本壓根不想管屋裡的爛攤子,可聽王嬸子這麼一說,心裡瞬間急了。她可絕對不能有一個殺人犯父親,更何況時建國要是倒了,誰還能給她賺那一半的生活費,她的錢袋子不是得空一角?不行!絕對不行。
想到這,時念不再猶豫,當即撥開圍觀的人群,快步衝進屋裡。只見時建國雙眼赤紅,狀若瘋魔,手裡的晾衣杆還在瘋狂揮舞,而劉春蘭和時曉玲母女倆早己趴在地上,奄奄一息,進氣少出氣多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時念眼神一沉,立刻快步上前,猛地抬腳,一腳將失了神智的時建國踹翻在地。時建國被踹得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赤紅的雙眼漸漸褪去戾氣,慢慢恢復了些許清明。
時念站在一旁,厲聲呵斥道:“時建國,你是不是瘋了!你不要命了嗎?你要是真敢殺人,趁早跟我斷絕父女關係,我可不想有一個殺人犯的爹,更不想被你連累一輩子!”
呵斥完,時念蹲下身,假意檢視地上母女倆的傷勢,同時在腦海裡跟系統小包子溝通:“小包子,快看看她們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?”
“主人,她們兩人現在的生命體徵只有50%,如果不及時送往醫院,撐不過明天就會沒命!”小包子立刻回道。
時念眼底閃過一絲冷意,隨即在腦海裡吩咐:“小包子,你能不能把她們的生命體徵恢復到80%?就是身體表面查不出明顯的重傷,但是要留20%的痛感,讓她們疼上一兩個月,好好嚐嚐苦頭,行不行?”
“可以的主人,我馬上就能操作!”
“太棒了,謝謝你小包子,還是我家統子最厲害!”時念心裡暗自開心,這個系統果然靠譜。
隨著系統提示音響起,生命體徵恢復進度達到80%,原本奄奄一息的劉春蘭和時曉玲,終於悠悠轉醒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兩人一抬頭,就看到時念悠然地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神情淡漠地看著她們,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。時建國坐在旁邊依舊呼哧帶喘的
時曉玲看著時念這副模樣,又想起自己渾身的劇痛,瞬間氣得瞪大了眼睛,咬牙切齒地問道: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她心裡又恨又怒,暗罵自己倒黴,受了這麼大的罪,那個只生不養的親爹也太沒用了,不僅沒辦成事,反倒把自己折了進去,還連累了她和媽媽,一想到這些,她就氣得渾身發抖,恨不得捶地發洩。
時念看著她這副無能狂怒、狼狽不堪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慢悠悠地開口:“人啊,還是要多行善事,積點陰德。你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,嘖嘖嘖,跟一條被街角衚衕乞討的死狗,有什麼區別?
哦!
不!
你原本就應該是街角衚衕裡的一條乞討的死狗!也就是老時同志眼瞎才把你們母女倆撿回來!”
“你!”時曉玲被懟得啞口無言,氣得渾身瑟瑟發抖,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我怎麼滴!或者說你還想把我怎麼滴!說出來我聽聽!幫你分析分析,事情可行度!在幫你查個漏補個缺什麼的!”時念居高臨下的看著挑眉嬌笑著
時曉玲渾身疼得鑽心,看著時念那張越發漂亮的臉蛋,像是想起了什麼!扯著嗓子發出一陣尖利又扭曲的笑,死死盯著時念,滿眼都是揚眉吐氣的囂張:“時念!秦大哥己經跟我求婚了,結婚報告早就遞上去了,等組織一批下來,我們立馬就辦婚禮!往後我就是堂堂正正的秦家嫡長孫媳,穿新衣、住好房,風光無限,而你,永遠都是那個從鄉下出來、上不得檯面的泥腿子,一輩子都趕不上我!”
說罷,她撐著身子坐起來,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邪笑,字字句句都帶著挑釁和惡意:“還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,秦大哥原本是你的娃娃親!可他放著你不要,偏偏選我這個剛出審訊室的人,你說可笑不可笑?這就說明,在他秦硯舟心裡,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,什麼都不是!哈哈哈!”
她笑得歇斯底里,眼淚都笑了出來,肩膀劇烈顫抖,一心想看時念哭紅眼、氣急敗壞的樣子,恨不得把時念踩在腳下,徹底碾碎她的那副不知哪冒出來的貴氣感。
時念心底毫無波瀾,甚至覺得可笑,暗自腹誹:這秦硯舟真是被迷昏了頭,為了這麼個女人,連自己的政治前途都不管了,娶個有敵特嫌疑的女人,就不怕連累自己的前程?不過她半分不在乎,之前收到的軍報入職單和那塊名牌手錶,擺明了就是隱晦又體面的退婚,這門娃娃親,她本來就不惜得要。
想到這些,時念嗤笑一聲,滿是不屑與嘲諷:“說得跟嫁進秦家就能當女皇一樣,你當我稀罕呢?別說什麼秦家長孫媳,就算秦家讓我當家做主,我都懶得瞧一眼!你就在這自我陶醉吧,真以為豪門大院是那麼好混的?就你這心思歹毒、滿身汙點的樣子,進了秦家的門,不出三天,就得被那些人精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。不過我還真得恭喜你,藏在身上那點見不得光的藥,還沒來得及使壞,就先撞了大運,倒是省了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