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念一想,她又眯起眼,陰惻惻地笑了。
要是沈礪川知道這事,看時念還怎麼囂張——哪個男人會要一個水性楊花、不清不楚的女人?
陸澤洐跟著時念到了家門口,礙於男女大防,便和助理在門外等候。時念剛轉身進屋,他忽然轉頭,目光銳利地掃向牆角陰影處。
時曉玲被那道冷厲的眼神一盯,渾身一哆嗦,嚇得轉身就跑。
真是要命,圍著時念轉的男人,一個比一個兇,沈礪川是,這個看著斯文的沒想到也是。
確認沒事後,陸澤洐才收回目光,重新恢復了儒雅溫和的樣子。
沒多久,時念拿著一疊稿件出來,遞到他手裡:“陸工,你看看。”
陸澤洐翻開一頁,字跡清秀工整,乾淨利落,譯文條理清晰、用詞專業規範,越看越是滿意。合上稿件,他真心實意道:“時同志功底紮實,心思又細,現在像你這樣的翻譯太稀缺了。要不要考慮,首接來我們軍工廠工作?”
這突如其來的邀請,讓時念嚇了一跳,連連擺手:“陸工說笑了,我就是懂點皮毛。軍報那份工作我做得很開心,暫時不打算換地方。”
陸澤洐有些遺憾,卻也不強求:“也罷。不過往後,還要多麻煩你。稿費方面,之前按普通譯員算千字八塊,從今往後,憑你這專業水準,我給你申請軍工涉密專業翻譯,千字十五塊,按月結算。之前給你做的臨時翻譯證我就先不給你了,下次給你換一張正式的專業翻譯員證,你看怎麼樣?”
時念一聽,眼睛都亮了,當即痛快點頭:“行!當然行!”
多賺錢的好事,哪有不答應的道理。
接過陸澤洐遞來的新一批外文資料,陸澤洐便帶著助理離開了。
時念捏著檔案袋,高興得嘴都快咧到耳根,又多一門穩當的賺錢路子,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。
她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進屋,時安抬頭一看,便笑著問:“姐姐,你怎麼這麼高興?”
時念晃了晃手裡的袋子:“姐姐賺錢了,當然高興。”
“字母背得怎麼樣了?”
“姐姐,我全會背了,還會默寫!”
“好,那你默寫一遍給我看。全對的話,姐姐帶你出去遛彎。”
“嘢!”時安歡呼一聲,乖乖趴在桌上認真默寫。
時念拿著檔案袋進裡屋,轉手就扔進空間——軍工廠的資料涉密,放哪兒都不如空間安全。
不多時,時安在外喊:“姐姐,我寫完了!”
“來啦!”
時念走過來檢查一遍,滿意地朝他豎大拇指:“我們安安真厲害。走,牽上小黃,咱們出去轉轉。”
天色還早,微風正好。時念帶著時安和小黃,慢悠悠往後山方向走。
剛到山腳下,小黃忽然渾身毛髮炸開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,死死盯著前方樹林,一副警惕戒備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