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想到，他竟然在地球再次出現了，而且是以如此強勢的姿態。
死歌書院內。
卡爾來到了大時鐘面前。
大時鐘，這是己知宇宙中神河文明留下的最頂級的超級計算機，哪怕是神聖凱莎的知識寶庫也難以與之媲美。
它儲存著宇宙誕生以來的海量資料，能夠推演過去，也能窺探未來。
卡爾輸入指令。
大時鐘開始運轉。
然而，得出的結果卻和當年一模一樣。
沒有任何結果。
是的，算不出任何一點資訊。
這個人彷彿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，連暗位面都沒有，任何一個宇宙生物都有暗位面，那是生命在宇宙底層資料中的投影。
可這個人的暗位面，完全是一片空白。
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。
不屬於這個宇宙的生物——和虛空一樣，充滿了未知。
卡爾眉頭緊鎖，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這樣的結果，對他而言，如同激活了身為學者的求知慾。
他不明白，為何大時鐘都算不出對方？
要知道，這可是神河文明的巔峰之作。
要麼，是被更高水平的科技遮蔽了，要麼，就是他本不該存在於世——就像虛空本身一樣。
不可觀，不可測……
可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，對卡爾來說都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。
除了虛空理論之外，這還是他頭一次對其他東西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。
他又花了幾天時間，再次用大時鐘進行演化。
他拼著燃燒了上百顆恆星的能源，將大時鐘的算力推演到極致水平。
那些遙遠的恆星在虛空中一顆顆黯淡、坍縮，化作大時鐘運轉的燃料。
這股近乎瘋狂的投入，換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深度推演。
他這一次學聰明了。
既然對方的暗位面不可觀測，那就從宇宙的底層邏輯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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