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遠在萬里之外的天使之城,霍夫曼家族的城堡裡,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。
凱莎站在大廳中央,一身素白的長裙襯得她膚若凝脂、眉目如畫,長長的金髮如瀑布般垂在身後,整個人美得不像是凡間該有的存在。
可此刻。
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卻佈滿了寒霜。
一雙鳳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,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。
“什麼?”
她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首視的壓迫感,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紮在跪著的侍衛們身上,“涼冰被綁架了?被什麼人?”
跪在大廳中央的侍衛長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磚,聲音發顫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:“回……回凱莎小姐,二小姐她……被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帶走了。”
“那個人看起來……看起來……”
“看起來什麼?”凱莎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,眼神像兩把出鞘的利劍。
侍衛長咬了咬牙,閉上眼睛,一口氣說了出來:“看起來不到十歲!一個孩子!”
大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那種安靜不是尋常的安靜,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、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的安靜。
凱莎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,那雙漂亮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。
她以為自己聽錯了,或者這個侍衛瘋了。
“一個孩子?”
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字眼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質疑,“你確定沒有在欺騙我?”
“屬下以性命擔保,句句屬實!”
侍衛長的頭埋得更低了,聲音裡帶著一種絕境中的絕望,“不止屬下一個人看見了,其他弟兄也都親眼所見。”
“那個人雖然年幼,但實力恐怖得不像話——他用兩根手指就夾斷了二小姐的佩劍,那可是一柄精鋼長劍啊!”
“而且他一個人在一眨眼的功夫裡就放倒了我們十幾個人,我們連他的衣角都沒摸到!”
“屬下從軍二十年,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對手,從未!”
其他侍衛也紛紛附和,聲音此起彼伏,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後怕和敬畏。
凱莎沉默了。
她瞭解這些侍衛——他們都是霍夫曼家族最忠誠的戰士,跟著她父親出生入死多年,不會也不敢對她撒謊。
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,用兩根手指夾碎精鋼長劍,以一敵十幾毫髮無傷。
這種話說出來,就算是親眼所見的人都覺得是天方夜譚,更別說她這個聽故事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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