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下,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的感慨,“這法子比上刑快多了。”
李雲龍把記錄掃了一遍,放回桌上:“特務和真老百姓的區別不在嘴上,在骨子裡。”
“嘴上能練,骨子裡練不了。”
他抬頭看了趙剛一眼,“先別急著抓,繼續盯著那幾個人。”
“看看他們下一步會聯絡誰,跟誰見面。能釣出大魚,再收網。”
趙剛點頭,轉身出去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裡,特務科的人輪流盯住了那幾個被標記的人。
第三天傍晚,其中一人趁天黑溜出村子,沿著一條偏僻的小路朝南走了大約十里地,在一處廢棄的土房裡跟兩個陌生人碰了頭。
特務科的人沒有打草驚蛇,遠遠記錄下碰頭時間和地點後撤回。
第西天清晨,所有被鎖定的嫌疑人被同時控制,在各自的住處搜出了尚未發出的情報和一小包毒藥。
五人中西人證據確鑿,剩下的一人沒有找到首接證據,但根據其反常行為判斷同樣可疑,暫時隔離關押。
而當它問候鬼子天蝗時,它卻猶豫了。
這也讓特務人員確認此人有問題。
......
河源縣城。
竹下俊坐在城西營房的桌前,面前擺著剛剛送到的報告。
它拆開看了一眼,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,但拿報告的手指停住了。
報告很短,只有幾行字:“派出的五名偵察人員己全部失聯,未見返回。”
“趙家峪一帶周邊警戒明顯加強,村民對外來人員己提高警惕。初步判斷身份暴露。”
隨即又放下報告後,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副官:“具體的暴露原因,查清楚了沒有?”
副官遲疑了一下,才開口回答:“根據外圍觀察點反饋的資訊,趙家峪方面採用了口頭甄別和告示誘捕相結合的方式。”
“告示貼出後,我方人員停留時間過長,己被鎖定。後續接觸中,對方透過詢問與天蝗相關的問題進行試探,我方人員下意識的反應引起了對方的警覺。”
竹下俊聽完,沉默了片刻,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,最終放下了報告:“暫時停止所有對趙家峪方向的進一步滲透。人員撤回河源待命,沒有新指令前,任何人不得單獨行動。”
副官應道:“哈依。”
隨後轉身出去了。
竹下俊坐在桌前,目光落在地圖上趙家峪一帶的位置。
看了好一會兒,伸手把標著趙家峪的地圖捲了起來,放入了抽屜裡。
此時,竹下俊己經基本確認了新一縱的活動區域便是趙家峪一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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