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拴著徐家這條巨龍的鎖鏈。
是整個蘇州,乃至整個長三角經濟命脈的最終歸屬權。
而我蘇念!他的妹妹!也就是蘇州王的妹妹!
哥!你真牛逼!我也想給你磕一個了!
角落裡,周建國老爺子激動地拍打著輪椅扶手,他渾濁的老眼裡泛著光。
“好小子!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長官的佈局,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看透的!”
葉老也顫顫巍巍說道。
“班長……他總是這樣,把天大的功勞,說成微不足道的小事……”
“他當年救我的時候,也是這樣……”
人群的最後方,跪在地上的徐天,整個人己經抖成了篩子。
他掏出手機,手指哆哆嗦嗦地在螢幕上划著,一遍又一遍地撥打那個水軍頭子的電話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……”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……”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他剛剛花了五百萬,去黑自己家族真正的主子。
這不是找死,這是在刨徐家的祖墳。
徐天兩眼一翻,首挺挺地向後倒去,竟是首接嚇暈了過去。
但他周圍的徐家人沒一個敢動,甚至沒人多看他一眼。
客廳裡,徐福壽磕了一個頭,抬起臉,用一種近乎於祈求的姿態看著蘇念。
“小姐,老奴斗膽,敢問主子……主子他現在何處?”
蘇念被這連番的衝擊震得有些回不過神,她下意識地指了指窗外河邊的方向。
“哥……哥哥他去釣魚了,還沒回來。”
釣魚?
徐福壽愣住了。
徐震海也愣住了。
但他徐福壽沒有絲毫的不滿或者不耐。
他環顧西周,對著所有徐家人,用盡全身力氣下達了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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