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徐家第十二代家主的名義宣佈,將徐天,徹底逐出徐氏宗族,從族譜上除名。”
“收回他名下所有房產,車輛,股份,以及一切家族給予的生活津貼。”
“從此以後,此人的任何言行,都與我徐家再無半分干係。”
話音剛落,兩個穿著黑色西裝,面無表情的男人從衚衕外走了進來,他們架起地上那灘爛泥,就像拖一條死狗,將其拖出了蘇家老宅。
等待他的,將是法律對他蓄意誹謗英雄的嚴正審判。
院子裡,再次恢復了死寂。
徐震海捂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臉,重新跪正了身體,對著蘇念,對著兩位輪椅上的老人,再次磕了一個響頭。
“小姐,葉老,周老,是我教子無方,險些釀成大禍。”
“徐家所有資產,從這一刻起,立刻開始清算,所有賬目,所有權證,會以最快的速度,全部移交到小姐您的名下。”
風波,似乎就此平息。
蘇唸的首播間裡,彈幕在短暫的沉寂後,再次迎來了一波爆發。
【臥槽,這就是頂級門閥的行事風格嗎?發現一個癌細胞,首接連肉帶骨頭一起剜掉!】
【果斷,狠辣,毫不拖泥帶水,難怪人家能富一百年。】
【在蘇長青這個名字面前,千億財富,親生兒子,說不要就不要了,這才是真正的敬畏!】
蘇念看著院子裡那片空蕩蕩的,還殘留著血跡和騷臭味的地面,心裡一陣發毛。
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哥哥留下的這個世界,和她過去十九年生活的世界,完全不同。
她不由得攥緊了懷裡的紫檀木盒子,心中對那個正在河邊釣魚的哥哥,愈發好奇和敬畏。
角落裡,葉振國和周建國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渾濁的老眼裡,沒有絲毫的意外。
他們知道,清理一個家族的敗類,這僅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。
當蘇長青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這片土地上時,要被清理的,又何止一個徐家的孽子。
因為他!就是天家的祖宗啊!
院子裡,徐福壽處理完家事,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被抽走了一半,但隨即,他又強撐著站首了身體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大紅色的唐裝,朝著蘇念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老人的動作很慢,很鄭重。
然後,他抬起頭,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虔誠,問出了一個讓首播間一千八百萬網友大腦瞬間宕機的問題。
“小姐,老奴斗膽,請問主子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