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一個透過，然後拉進一個新建的群裡。
群名字想了半天，最後打了一行字——“校內網全國推廣大使群”。
群裡的人開始說話。
“南京師範大學，大三，學生會外聯部。”
“南京大學，大二，廣播臺。”
“華中科技大學，大一，班長。”
許諾看著那些自我介紹一條一條跳出來，像在開一場看不見的會。
他在群裡發了一句話：
“大家先介紹一下自己的學校和年級，我這邊統一登記。推廣大使的具體要求和待遇，我下午發在群共享裡。”
群裡安靜了幾秒，然後又開始刷屏。
有人問什麼時候能開通上海高校的註冊，有人問提成怎麼算，有人問能不能介紹同學一起來。
許諾一條一條看，一條一條回，手指在鍵盤上沒停過。
窗外太陽從東邊挪到了西邊，桌上的水杯空了又滿，滿了又空。
後臺的數字還在漲，西萬八，西萬九，五萬零三百二十七。
他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，看著那個數字跳了一下，又跳了一下。
群裡己經快一百人了。
復旦的，交大的，浙大的，南大的，科大的，川大的，武大的，華科的——名字從全國各地湧進來，像一條一條支流匯進同一條河。
許諾把文件開啟，把新加的學校一個一個敲進去。
北京三十多所，上海十幾所，南京七八所，成都五六所——一行一行往下寫，名單越來越長。
天快黑的時候，楊雪推門進來。
她站在門口，看見他對著電腦螢幕，手指搭在鍵盤上，桌上攤著一張寫滿學校名字的紙。
“今天怎麼樣？”
她問。
許諾抬起頭，笑了笑。
“挺好的。”
他側開身，讓她看螢幕。
群對話方塊裡還在不停地跳訊息，有人發了一個表情，有人問了一句什麼時候能註冊，有人在跟新進來的人打招呼。
楊雪湊近看了一眼，念出聲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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