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，腦子裡己經出現了那個頁面的樣子——白底藍灰，和網站的風格一樣。
歌手的頭像，歌曲列表，試聽按鈕，下載連結。
乾淨，簡單，沒有盜版。
在這個年代，線上音樂還是荒漠。
盜版MP3滿天飛，歌手靠賣唱片賺錢，網站靠盜版吸引流量，沒人願意為聽歌付錢。
但他知道，再過幾年，這一切都會變。
他要做的，是提前站到那個位置上。
楊雪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行，筆尖沙沙地響。
寫完她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，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：
“那我們怎麼收費？”
許諾早就想好了。
這個年代的線上付費渠道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——銀行閘道器，門檻太高。
點卡，太麻煩，還得找代理商。
唯一靠譜的就是簡訊。
SP業務正在風口上，一首彩鈴能賺幾百萬，一條簡訊能分走一半。
雖然運營商拿大頭，但這是目前唯一能讓使用者三秒內完成支付的方式。
“明天你去跟運營商談，簡訊付費。”
楊雪低下頭，在本子上認認真真地寫——簡訊付費，明天去談運營商。
“你順便談一下彩鈴業務，”
他說，
“這個可是大頭的。”
楊雪的筆頓了一下，抬起頭看他。
“彩鈴？”
“對，”
許諾點頭，
“運營商那邊有專門的彩鈴業務部門，你首接找他們談。把我們的歌做成彩鈴，使用者付費下載，運營商抽成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
“這個比簡訊付費還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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