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諾回到辦公室就給劉亦菲打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，那邊很安靜。
“許總？”
劉亦菲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。
許諾沒有繞彎子，
“仙劍那邊有個試鏡機會，女一號，趙靈兒。我跟李導推薦了你，你那邊檔期沒問題吧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。
許諾能聽見她的呼吸，輕了一下，重了一下，又輕了。
然後她說，
“你等一下。”
電話沒掛，許諾聽見腳步聲，聽見門開的聲音，聽見她叫了一聲“媽”。
過了一會兒，那邊換了一個人。
劉曉莉的聲音，比平時沉了一些，
“許總，你說的是李國立導演的《仙劍奇俠傳》？”
許諾說，
“對。我跟李導推薦了亦菲，他覺得合適，讓她試鏡。女一號。”
劉曉莉那邊也沉默了一下。
女一號，這種機會，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。
她問，
“許總，你跟唐人什麼關係？”
許諾說，
“合作關係。仙劍我們投了五百萬，佔二十五的股份，主題曲也是我們做。”
劉曉莉又沉默了一下。
她想起劉亦菲當初非要籤校內網的歌手約，她不太同意，覺得一個做網站的公司能有什麼資源。
後來跟陳金飛商量了一下，覺得校內網使用者多，能給劉亦菲增加人氣，劉亦菲主要也不是做歌手，才同意的。
資源他們有，陳金飛那邊不缺資源。
但誰嫌資源多呢？
何況是女一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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