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曉莉掛了電話，手機擱在茶几上，螢幕暗了又亮，亮了又暗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對面牆上那幅油畫，畫的是海，藍的，灰藍的，遠處有帆，很小，看不清是去還是回。
她看了幾秒，轉過頭，目光落在劉亦菲身上。
劉亦菲坐在對面，手裡拿著一個靠枕，抱在懷裡，手指在靠枕的流蘇上繞來繞去，一圈一圈的，像是很專心，又像是在想什麼。
“你沒有單獨去見許諾吧？”
劉曉莉問。
劉亦菲抬起頭，表情很坦然，
“沒有啊，都是你跟我去的。”
劉曉莉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目光從她的眼睛掃到嘴角，又從嘴角掃回眼睛。
劉亦菲沒有躲，就那麼讓她看著。
劉曉莉收回目光，拿起手機，翻到陳金飛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響了幾聲就接了，她把事情說了一遍——許諾給劉亦菲爭取了《仙劍奇俠傳》的試鏡機會，女一號，趙靈兒。
陳金飛那邊沉默了一下，說，
“你帶亦菲來公司，我們商量一下。正好張紀中也在。”
劉曉莉掛了電話，站起來，
“走，去公司。”
劉亦菲從沙發上站起來，把靠枕放好，跟著她往外走。
車開了，她坐在後座，靠著車窗，看著窗外。
她腦子裡一首迴響著許諾在電話裡說的那句話——“女一號。”
她演過《金粉世家》，演過《天龍八部》，但都是配角。
王語嫣的戲份不少，但《天龍八部》是群像劇，男一號是喬峰、段譽、虛竹，女一號是誰？
說不清楚。
趙靈兒不一樣，那是整部劇的核心，從頭到尾，所有的故事都圍繞她展開。
她心跳快了一點，又壓下去了。
到了公司，陳金飛己經在辦公室了。
張紀中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杯茶，看見劉亦菲進來，笑了一下，
“亦菲來了？”
劉亦菲叫了聲“張叔叔”，在旁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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