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宜勤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扔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太陽穴。
辦公室不大，桌上堆滿了檔案——宣發方案、預算表、藝人行程單，還有幾張沒簽完的合同。
窗外是臺北的街景，灰濛濛的天，樓挨著樓，遠處有一棟正在施工的大樓，塔吊的臂杆在風裡微微晃著。
她盯著那個塔吊看了一會兒，腦子裡還在轉剛才那個電話。
校內網？
沒聽說過。
對方說自己是校內網的楊倩，要買《鬥魚》的網路播放權和安以軒的經紀約。
網路播放權？
這是什麼玩意？
她在影視圈混了這麼多年，聽過電視播放權、電影播放權、海外播放權，從來沒聽過網路播放權。
在網站上播？
那能有多少人看？
她拿起手機，翻了翻通訊錄，找到陳建寧的號碼。
陳建寧是飛兒樂隊的隊長，跟多曼尼有過幾次合作，人脈廣，訊息靈通。
她撥過去，響了幾聲就接了。
“建寧，問你個事。校內網你聽過嗎？”
陳建寧那邊頓了一下，
“聽過。我們飛兒跟她們簽了數字版權合約，前不久剛籤的。”
柯宜勤坐首了身體，
“她們是個什麼樣的公司？”
陳建寧說，
“做社交網站的，使用者大幾百萬，都是大學生。她們那個音樂頻道很火，下載量很高。你在臺灣可能不太清楚，在內地，校內網現在很火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
“怎麼，她們找你了？”
柯宜勤說，
“嗯，想買《鬥魚》的網路播放權，還要安以軒的經紀約。”
陳建寧說，
“你要是問我的意見，我建議你跟她們搞好關係。內地的市場很大，她們在內地的宣傳渠道很強。你那個劇，如果能在她們網站上播，內地的宣傳就不用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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