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林看了一眼那塊白板，上面寫著他看不懂的數字和術語，但他看懂了那種氛圍——認真、專業、高效。
他心裡那點緊張消退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踏實。
這個公司，是正經公司，不是鬧著玩的。
走到loft下面，楊雪從樓梯上下來。
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，黑色的長褲，頭髮散著，臉上什麼都沒塗，素著臉，但皮膚白得發光。
她從樓梯上走下來，步子很輕，像踩在雲上。
她看見許諾，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淡，但很好看。
她看了許諾身後那些人一眼，目光從張大林臉上掃到許光啟，從許光啟掃到許光軍，從許光軍掃到三個叔叔，然後收回目光，看著許諾，
“到了？”
許諾說，
“到了。這是我舅，我哥，我叔。”
楊雪衝他們點了點頭，
“大家好，我是楊雪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，像泉水淌過石頭。
張大林看著她，愣了一下。
他見過漂亮的女人，沒見過這種。
不是五官多精緻，不是穿得多好，是氣質。
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東西，他形容不上來，就覺得這個人站在那裡，不說話，不動，就己經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許光啟的臉一下子紅了，紅得很厲害，從臉頰紅到耳根。
他低下頭，不敢看她。
許光軍也紅了臉，低著頭，手指攥著衣角。
三個叔叔也有些不自在，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楊雪沒在意，跟許諾說，
“宿舍安排好了，我帶他們過去。”
許諾說，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宿舍在公司後面，走路三分鐘。
是一棟三層的小樓，紅磚牆，和廠房一個風格，之前也是辦公室，後來改成了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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