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開曼母公司持有開曼子公司A和開曼子公司B的股權，但母公司本身不引入任何外部股東。融資和上市，都在子公司層面進行。這樣，無論子公司融資多少輪，稀釋多少股權，母公司的控制權都不會受到影響。”
周律師摘下眼鏡，看著白板上那行字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許總，你這個設計，很巧妙。開曼母公司100%由你控股，不融資不上市，作為頂層控股平臺。下面的子公司獨立融資、獨立上市，即使某個子公司融資失敗，也不影響母公司的控制權，更不影響其他子公司的運營。這是多層級的風險隔離。”
許諾點頭，
“對。諾言科技是一條線，海外分部是一條線，未來可能還有第三條線、第西條線。每一條線都是獨立的子公司，獨立融資，獨立上市。母公司作為頂層控股平臺，不參與任何一家的融資，始終保持100%控股。”
周律師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，抬起頭，目光裡帶著一點複雜的情緒，
“許總，你這個架構，比標準的VIE複雜得多。但好處也很明顯——控制權穩定，風險隔離，融資靈活。我做了二十年公司架構，像你這樣設計的人，不多。”
許諾笑了，
“周律師，我不是為了複雜而複雜。我是為了未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
“校內網現在只有一千多萬用戶，但三年後，五年後，十年後，會是一個很大的生態。社交、音樂、影片、文學、支付，每一個板塊都可能獨立發展，獨立融資，獨立上市。我需要一個能夠承載這一切的頂層架構。”
會議室裡氣氛輕鬆了一些。
周律師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
“許總，你這個架構，還有一個問題——美國公司的控制權。美國公司是香港公司全資控股的，但美國市場有自己的規則。如果未來海外分部要獨立融資，美國公司需要設立不同的股權架構，可能需要引入美國本土的投資人。到時候，開曼子公司的控制權怎麼保證？”
許諾想了想，
“海外分部獨立融資，但開曼子公司保留超級投票權。比如，A類股和B類股，B類股每股有十倍投票權，由開曼子公司持有。這樣，海外分部融資稀釋的是股權，不是控制權。”
周律師眼睛亮了一下，
“許總，你對公司治理的理解，不像十六歲。”
許諾笑了，
“周律師，我只是有想法，具體操作還是需要你們專業的人才。”
林律師在旁邊也笑了，
“許總，你剛才說的超級投票權，在美國是合法的。但要在公司章程裡寫清楚，而且要跟投資人提前溝通。”
許諾點頭，
“我會的。”
林律師又問，
“許總，諾言科技和海外分部之間，會不會有同業競爭？比如，兩個都做社交網路，使用者重疊怎麼辦？”
許諾說，
“諾言科技做中國市場，海外分部做美國市場，以及其他國際市場。市場隔離，不重疊。技術上，程式碼共享，但資料隔離。品牌上，校內網在中國用，海外用新的品牌，具體叫什麼，還沒想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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