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，許諾到公司的時候，天還沒亮透。
北京的冬天，太陽出來得晚，七點多鐘，天邊才露出一抹魚肚白，灰濛濛的，像是沒睡醒的樣子。
798的紅磚牆在晨光裡顯得很沉，天窗上面是淡藍色的天空，沒有云，乾乾淨淨的。
許諾推開公司大門，暖氣撲面而來，裡面己經亮著燈，有人比他來得更早。
蘇暢和程維站在前臺那裡，手裡各自端著一杯咖啡，正在聊天。
蘇暢穿著一件紅色的毛衣，頭髮扎著，看起來很精神。
程維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，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，表情很認真。
聽見門響，兩個人同時轉過頭，笑了，
“許總，新年好。”
許諾走過去，
“新年好。你們怎麼都沒休息？”
蘇暢說，
“昨天在家待了一天，廣告商、媒體，都打電話來，在家也沒法休息，就來了。”
程維在旁邊補充，
“許總，你昨晚的《追夢赤子心》播放量突破西千萬了。”
許諾愣了一下，那麼快。
蘇暢從前臺抽屜裡拿出一張邀請函，遞給許諾，
“對了，MTV發來的邀請函，2月14號去新加坡。”
許諾接過來，開啟，裡面寫著“MTV亞洲大獎”的字樣，燙金的，在燈光下閃著光。
他翻了翻，
“這是什麼獎？”
程維說，
“這事我知道。內地最受歡迎歌手，推廣大使群裡還給你拉過票，現在你的票數是第一。”
許諾看著那張邀請函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MTV亞洲大獎，他沒想過，也沒關注過。
但票數是第一，說明有很多人在為他投票。
他合上邀請函，
“再說吧，2月14號，不一定有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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