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諾跟在楊蜜後面，穿過一重又一重殿宇，煙霧繚繞，燻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。
墨鏡倒是擋住了煙，但也擋住了他的視線，好幾次差點撞到前面的人。
楊蜜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，
“你跟著我走，別走丟了，你都差點撞柱子了。”
許諾摸了摸鼻子，沒說話。
從大殿出來，陽光忽然變得很亮，許諾眯著眼睛，把墨鏡往下拉了拉，露出一雙眼睛。
楊蜜站在他旁邊，手裡還攥著沒用完的香，頭髮上沾了一點香灰，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她伸手拍了拍，沒拍掉，許諾伸手幫她拈下來，她愣了一下，耳朵紅了，低下頭，假裝在看手裡的香。
兩個人沿著迴廊慢慢走，兩邊是紅色的柱子，金色的匾額，青灰色的磚地，踩上去發出輕輕的聲響。
許諾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，老人、小孩、年輕人、情侶、一家子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新年的喜氣，手裡舉著香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他忽然覺得，這樣的日子挺好的，不用想公司的事，不用想融資的事，不用想春晚的事，就是走走，看看，曬曬太陽。
楊蜜忽然停住了腳步，眼睛盯著前面，嘴角彎了起來。
許諾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前面不遠處，一個年輕女人正挽著一箇中年女人的胳膊，旁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，三個人站在一棵老槐樹下，正在看旁邊的一塊石碑。
年輕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，圍著一條淺灰色的圍巾，頭髮散著，素顏，但皮膚很好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，很溫柔。
許諾認出來了，秦藍。
楊蜜己經快步走過去了，
“秦藍姐！”
秦藍轉過頭，看見楊蜜，笑了，
“蜜蜜，你也來啦？”
楊蜜跑過去，拉著她的手，
“我跟我老闆來的。”
她回頭衝許諾招手，
“許總，過來。”
許諾走過去，楊蜜給他介紹，
“這是秦藍姐，演過《還珠格格》的知畫。”
她又給秦藍介紹，
“這是我老闆，許諾。”
秦藍伸出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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