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會坐在辦公室裡,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開著天涯論壇的帖子,一頁一頁地往下翻。
他的手在發抖,不是怕,是氣的。
他把桌上的菸灰缸砸在地上,玻璃碴子濺了一地。
秘書站在門口,不敢進來。
助理站在旁邊,大氣都不敢出。
覃會站起來,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好幾圈。
他不是沒經歷過風浪,不是沒被人舉報過,不是沒被媒體盯過,但這一次不一樣。
以前都是私下運作,找關係、遞話、賠錢、封口,事情就壓下去了。
這一次是公開的,是全網傳播的,是所有人都在看的。
傳統的平事兒手段被架在了火上烤,他以往花錢養著的那些媒體關係,此刻通通噤了聲。
誰也不敢沾手,誰也不想沾手。
這事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許諾乾的。
商務部的批文掐住了他的脖子,現在又有人往他心口上捅刀。
可他不就是去他公司說了幾句狠話嗎?
他不就是在他公司門口耀武揚威了嗎?
自己覺得受了莫大的氣,對方卻彷彿只是用一張餐巾紙拭去了桌上的一粒灰。
前天他打給自己的最大依仗,對方讓他息事寧人,賠禮道歉。
他放下身段,給李佳欣打了電話服軟,讓她帶話給許諾認個栽。
本以為這事就算翻篇了,可誰知道才過了一天,許諾不但沒見好就收,反而首接朝他的大本營扔了一顆原子彈。
他是真的看不懂許諾,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。
手機響了,他接起來,對方的聲音壓得很低:
“覃總,網上那個帖子你看到了?”
覃會說看到了。
對方沉默了一下,
“這事不好辦,發帖的人很專業,查不到源頭。而且現在輿論己經起來了,壓不住了。”
覃會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
“壓不住也要壓。”
對方嘆了口氣,
”。算打的壞最好做你勸我,總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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